燥。

引擎的轰鸣震得我耳膜嗡嗡响，后视镜里妹妹那张小脸煞白得吓人。勒在腰上的布条已经被汗水浸透，勒得 she 都快喘不过气。这破摩托车，后座太窄，她抱着我腰，根本没地方躲。

"哥！她……她好冷！" systems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
得，该来的总会来。这鬼天气，下午三点的太阳毒得跟要人命似的，骑了太久，water壶也见了底。沙尘暴是躲不过了，但咱们总要扛过去。

"稳住，有我呢。" 我把油门又拧了一把，改装过的排气管喷着更猛的火浪。橡胶轮胎碾过沙地，橡皮筋般的吱呀声在风中扭曲。

沙尘暴来得快，去得也快。耳边的风声突然没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刺鼻的金属烧焦味。我猛地蹬下刹车，摩托车一个踉跄，差点翻车。

车窗外，几辆破坦克停在路边，炮口黑洞洞的，像怪兽张着嘴。旁边站着几个黑衣人，穿着脱线的军装，腰间挂着古董似的左轮手枪。为首的那家伙眼睛血红，死死盯着我们。

"滴答……滴答……" 行军钟声突然响起来。得，麻烦来了。

"别愣着！" 我一把搂住妹妹，把油箱里的最后一桶油全部灌进她怀里。她是唯一值钱的东西。

systems 嗷一嗓子："哥！干 چی้ะ？"

我咧嘴一笑，扯坏了腰间的布条，塞给她："跑！往北边！"

那帮混蛋显然没料到我们会跑。几支枪同时响起，子弹擦着摩托车后轮飞过，火星子溅了我一脸。我从工具箱里抄起扳手，反手狠狠砸烂后视镜。镜子里妹妹惊恐的脸缩成一小块，但跑起来就是不听话。

"还有系统啊！居然敢跟哥我作对！" 我对着空气吼了一嗓子，"启动超频！"

引擎突然发出尖锐的嘶鸣，烟尘中，车身疯狂膨胀。不知道是不是错觉，我看见妹妹眼角的余光掠过一丝红光。这破系统，平时连个灯都不亮，关键时刻居然会自己启动。

速度飙升起来，后座空了出来。我把妹妹甩到后面，自己蹲在车座上，像只猴子似的挂在车把上。风吹乱她额前的碎发，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领。

"哥，还有多远？" 她的声音闷在风里，但我听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