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又推了推眼镜，凑近了些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商总，林老板在那儿呢，再不开席人家要发火了。”商臻眼皮又动了动，视线没离开桌面上的笔记本电脑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一行行代码划过屏幕，Intensity爆表。

林老板那边确实炸了。为首那男人手指关节捏得发白，对面张经理额头上的汗珠子快赶上洗菜了，赔着笑脸还解释不出所以然。商臻心里那股火气更旺了，这林老板也真是，就为个屁事搞这么大阵仗。他明明就坐在那儿，像块绝缘体似的。

“催什么催。”商臻头也没抬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儿，“等着呢，催有用吗？”助理傻了眼，这都什么时候了，商总您能不能先过去？

商臻顿了顿，像是自言自语：“呵，脾气还挺大。”他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，屏幕上的光映在他脸上，眼神锐利得像要杀人。他本来心情就不好，这林老板一来就搞这么一场闹剧，简直往他伤口上撒盐。

助理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问：“商总，要不……我先过去解释一下？”商臻没回话，只是又敲了几下键盘，屏幕上弹出一个新的页面，一行行数字闪来闪去，像极了商臻此刻的心情。

那边的张经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。他上午可是把林老板捧得比天大，结果这会儿，人家老板直接黑脸，这顿饭，估计是吃不成了。

商臻把电脑一合，站起身，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神冷冽。助理吓得一哆嗦，赶紧跟上。商臻径直走向那桌，助理战战兢兢地随着。隔着几桌，林老板已经站了起来，那架势，明显是准备拂袖而去。

商臻走到桌前，直接拉开椅子坐下，动作一气呵成，没有半点拖泥带水。林老板一愣，随即脸上阴晴不定。张经理差点瘫坐在地上，他看着商臻的眼神，跟看鬼似的。

“商总？”张经理声音都变了调。

商臻没理他，目光直视林老板，语气平平静静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林老板，这么急着走做什么？我这不是刚忙完吗？”林老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商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这态度，是要硬碰硬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