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经理的唾沫星子堪堪钉在林小暖的工位前面板上，她硬着头皮抬头，发现经理那张脸绿得能滴出汁来。“林小暖！你跟我说，‘紧急！客户催了八百遍’的文档，你弄到哪里去了？网页上那点东西能当饭吃？”

林小暖吓得差点把键盘扔出去。网页……哪来的网页？她记得明明是把客户要求的几个关键点写下来了啊！这经理是不是看自己不顺眼，故意找茬？她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抖得像筛糠：“张……张经理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张经理打断她，指着屏幕上一片空白，“你自己看！客户催得都快炸了，你告诉我你在这儿‘忙’？忙什么？刷空间还是看八卦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小暖彻底哑火了。屏幕上确实是一片空白，她刚才确实在纠结中午吃什么，那点客户要求的要点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
经理的火气更大了，上一步就跨到了她座位旁，几乎要压扁她的办公桌。“扣你绩效！今天必须交！什么时候交清什么时候滚蛋！”

林小暖抱着头，感觉四面楚歌，恨不得自己是个透明人。这经理今天格外针对她，肯定是昨天请假被记恨上了……她在心里哀嚎，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。

工位角落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小暖猛地抬头，发现坐在她旁边桌子上打瞌睡的小美，眼皮打架地揉了揉眼睛，顺手从文件夹里抽出了一个东西……然后，“啪嗒”一声，那个东西掉在了地上。

林小暖的心脏差点跳出喉咙。什么东西？她下意识地眯起眼睛，那东西在地板上滚了几圈，然后停了下来。她定睛一看，是一张小小的便签纸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。

“给林小暖，悄悄告诉你，眼技是个好东西。”

林小暖：？

眼技？
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视线，又看了看旁边小美一脸茫然的样子，突然意识到，什么人会在这种时候跟她说这种话？

就在这时，张经理的声音又响起了。“林小暖！你还傻站着干什么？马上给我写！客户不等人！”

林小暖吓得一激灵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打，但脑子一片空白。客户的要求？她一个字都没记住！张经理的脸色越来越臭，唾沫星子再次准备发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