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暖，那个方案几点交？”营销总监苏明锐的语气又冷淡又不耐烦。

林小暖刚扶了扶酸得发胀的脖子，听到这话，赶紧坐直了身体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：“已经发您邮箱了！您看……这个数据是……”

“数据用不了，”苏明锐头也没抬，敲了敲桌面上成堆的文件，“客户要求改成蓝色背景，这个月预算已经超了，自己想办法。”

林小暖的心沉了一下。这个月预算确实超了，客户又临时改需求，她一个实习生，哪来的办法？

“我……”

“难道要我亲自教你怎么改颜色？”苏明锐终于抬了抬头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，“林小暖，你是我手下最没用的一个，是不是？”

这句话像一把冰锥扎进林小暖心里。她咬着嘴唇不说话，肩膀垮了下来。

苏明锐哼了一声，摔了支钢笔在桌上：“行了，别装了。明天再没改好，就别来上班了。”

办公室里一片死寂，键盘敲击声消失了，只有空调嗡嗡作响。林小暖指尖冰凉，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“啪。”

一声脆响，有人要把手里的报告扔进垃圾桶。林小暖下意识抬头，看到设计部的赵姐站在她身后，手里拿着一份方案。

“苏总，”赵姐微微躬身，“这个报告我之前改过，客户更喜欢灰色背景，您或许可以参考一下。”

苏明锐皱着眉接过，扫了几眼，脸色稍微缓和：“你弄的？”

“是，”赵姐放下东西，“上次您说数据有问题，我自己又核对了一遍，觉得挺合适的。”

“行了，给我吧。”苏明锐接过报告，转身就走，临走前又丢下一句，“废物。”

赵姐拍了拍林小暖的肩膀：“没事，小暖。苏总就这副德行，别往心里去。我走的时候也帮你看看数据。”

林小暖感激地点点头：“谢谢你，赵姐。”

回到座位上，林小暖看着电脑屏幕上光秃秃的页面，突然一阵眩晕。今天已经是本周第三次被总监骂了，加完班又累得半死，业绩还是垫底。

她揉着酸涩的眼睛，习惯性地把右手按在手心，想拿出手机。可手心却传出一阵温热，一道亮光闪过，几个模糊的数字出现在她眼前。

【1：体力恢复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