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真特么痛！"叶凡对着镜子又掐了自己一把，眉头皱得像个小川。手臂上 mấy cái红痕子还在隐隐发痒，提醒他这不是梦。

出租屋里头乱得跟狗窝似的，外卖盒子和洗衣服堆在墙角。叶凡拉过随身的被子裹紧，这身洗到发白的T恤还是十年前的款式。他走到门口摸出那部诺基亚，屏幕亮着，上面显示的是个陌生号码。

"喂？"叶凡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个尖细的女声。 "叶凡！你他妈死哪儿去了！班主任现在都急疯了！"电话里头传来王胖子带着哭腔的吼声，震得耳朵嗡嗡响。 "我……我这边有点事儿。"叶凡含糊应着，心乱得像团麻。班主任？他特么十年没见班主任了啊！ 王胖子在那头冷笑两声："哟，装什么装？我刚收到学校通知，你小子考试作弊，全省重点高中直接把你开除！还说是你主动退学，听明白没有？" 叶凡脑袋嗡的一声，血液往头顶冲。作弊？他什么时候作弊了？他记得清清楚楚，上次月考数学卷子发下来，最后一道大题就是他那篇《论重生系统的可行性报告》，结果被老师当众撕了。 "这……误会……"叶凡急得声音发颤。 "误会？还想走法律程序？我看你是不想玩了！"王胖子嗓门更大了，"告诉你，班主任说了，这次事件影响极坏，必须给你处分！还有，你那破屋也该收了，房东天天催了！" 挂了电话，叶凡蹲在墙角干瞪眼。这都十年了，当年不该作弊啊！要是把那篇报告交上去，指不定学校就当成范文发遍全省了呢！ "操！这系统到底怎么用啊！"叶凡抓着头发，"上次偷偷摸摸修改成绩，这次直接命运转折被系统判定为作弊严重，特么的，这惩罚机制也太坑爹了！" 他使劲拍着桌子，"砰砰"两声脆响。系统提示音响起： 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，是否消耗积分开启“悔改模式”？】 "悔改模式？"叶凡眼睛一亮，"怎么个悔改法？" 【“悔改模式”可修改过去十分钟内发生的非原则性错误事件，每次使用将消耗500积分。系统判定，本次事件属于重大原则性错误，严禁使用“悔改模式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