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晚扶着墙，眼皮跳得厉害，胃里一阵阵地抽搐。她记得自己好像只是急着进来，怎么突然就天旋地转了？这地方……是医院？她记得昨晚在家跟顾亦寒吵架，吵着吵着就摔了杯子，然后好像就晕过去了？

她动了动脚步，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。不是累，是虚。她咬着嘴唇，强迫自己站稳，眼睛努力往周围瞟。白色的墙壁，消毒水的味道，还有远处传来的仪器滴答声。
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推着车经过，看到她，皱了皱眉：“你醒了？好好躺着，别乱动。”

林小晚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。她点了点头，闭上了眼睛。

昨晚……

她猛地睁开眼，昨晚顾亦寒那副嘴脸还在眼前晃。他说她只是个为他花钱的工具，说他们的婚姻不过是一场交易。她气得浑身发抖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然后她怎么摔的杯子？怎么就晕过去了？

对了，杯子！她挣扎着想爬起来，想看看地上那杯水去哪儿了。

“哎哎哎，你干什么？”护士被她弄疼了，皱着眉一把按住她，“老实躺着！再动就别怪我不客气了！”

林小晚泄气地趴在床上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需要知道真相，凭什么他可以那么说她？就因为钱吗？

手机响了，她摸索着掏出来，屏幕亮着——顾亦寒的名字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按了接听。

“喂。”她的声音嘶哑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顾亦寒低沉的声音：“你醒了？现在感觉怎么样？”

林小晚的心猛地一颤。他果然知道！她强装镇定：“我……我没事，只是有点难受。”

“医生怎么说？”他问。

“医生让我好好休息，说是低血糖加上……”林小晚没说下去，她记得自己当时情绪激动，可能没注意吃东西。

电话那头再次沉默。林小晚能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劲。

“小晚，”顾亦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，“医生怎么回事？我让王叔去查了，结果说……你昨晚在地板上躺了很久，浑身都是灰尘，你胃里又有胃药残留，还有……还有酒精。”

林小晚愣住了。酒精？她昨晚……喝酒了？

“你怎么会喝酒？”顾亦寒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我不是跟你说过，你不许碰酒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