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晚扶着墙，半天没动弹。胃里翻江倒海，像是刚跑完十公里马拉松。她能闻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，消毒水混着灰尘，闻着让人头发麻。她记得自己刚才走进来的时候，是差点被绊倒，扶着墙的……好像不是这么难受？

她摇摇头，逼自己清醒点。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，得赶紧离开这里。顾亦寒那张脸还在她脑子里晃悠，冷冰冰的，像块千年寒冰，跟她那双眼睛里偶尔闪过的情绪，形成鲜明对比。

林小晚深吸一口气，推开病房门。走廊上，两个穿着白大褂的是谁？一男一女，神色匆忙，好像在讨论着什么。

"就是她！"男的指着林小晚，声音不大，却足够让林小晚听见。 "快，准备一下，马上送去做检查！"女的推了推眼镜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
林小晚脑子嗡的一声，像是被直接打进了一针兴奋剂。做检查？什么检查？她什么时候同意的？她什么时候签的同意书？她什么时候……

"我……我签了吗？"林小晚下意识地开口，声音有些发颤。 "签了！结婚证不是你最大的资产吗？在医院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！"男的翻了个白眼，语气里满是无奈。

林小晚脸一红，想起自己当初为了顾亦寒的财产，迫不得已签下了那份婚姻合同。现在看来，自己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
"别吵了！"女的制止了男的继续说下去，然后看向林小晚，"走吧，我们去楼上的实验室。"

林小晚点点头，跟着两人走向实验室。一路上，她都能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，那些目光里，有同情，有好奇，也有幸灾乐祸。

终于，到了实验室。一进门，就看到一系列的仪器，还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在忙碌着。

"来了！"女的指着林小晚，"这是新来的病人，做个全面检查。"

林小晚点点头，坐到了指定的位置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，手心都出汗了。

"别紧张，放松点。"女的坐在她身边，轻声安慰道。

林小晚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
"开始吧！"男的开始操作仪器，"先拍个CT。"

"滋滋……"仪器发出一阵声响，林小晚能感觉到一阵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