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，带着点焦急：“辰儿啊，你妈她……她现在医院里，情况不太好。”

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，心里咯噔一下。我妈最近身体一直不好，但这几天总说没事，我还以为她真的扛过来了。结果还是……

“怎么回事？”我压低声音问，周围人来人往，鬼知道有没有监听器。

“医生说是突发性脑溢血，送来得太急，现在还在抢救。”老王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，“你……你赶紧回来吧，家里这边……”

我沉默了几秒，脑子里像炸开了一锅粥。我妈在市里最好的那家医院，我虽然学过医，但那些都是理论知识，真要上手救我妈，我一点信心都没有。而且，我现在哪儿来的钱？

“爸，我在老家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我知道，我自己都听得出那 shakes 的调调，“我现在马上回去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拖着行李包往医院走。老家的医院比不上市里那种三甲，我妈被送进急诊的时候，我已经联系上了我的朋友，赵医生。他在市里最好的医院当脑外科主任，技术没话说。

“老王，我妈怎么样？”我到了急诊室外，看到老王正焦头烂额地蹲在地上抽烟。

“刚抢救完，暂时稳定了，但……但医生说情况很不乐观，脑部损伤挺重的。”老王抬头看我，眼眶红红的，“辰儿，你真的……”

我没说话，跟着老王往抢救室外面走。我妈躺在病床上，脸色惨白，眼睛半睁着，看着天花板，毫无生气。旁边站着几个医生和护士，都在低声说话。

“病人是突发性脑溢血，出血量很大，幸好送来得及时，否则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”赵医生皱着眉头，一边翻看病历一边说。

我站在旁边，看着我妈苍白的脸，心里像刀割一样疼。我想救她，我真的想救她。

“病房安排好了，你先去休息一下，有什么事随时叫我。”赵医生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病人她……需要做脑部手术，手术风险很大，但也是最好的希望。”

我点点头，跟着赵医生往外走。路上，我拿出手机，翻看我妈发的那些未读消息。无非是让我赶紧回电话，让我注意身体，让我早点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