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噼里啪啦响个不停，林凡第四次把鼠标砸在桌子上。屏幕上还是那个该死的登录界面，小圆点像个便秘的孙子，半天都不转一下。旁边同事吓得一哆嗦，偷偷朝他使眼色：“林哥，悠着点，这服务器卡成翔了。”

林凡没理会他，额头青筋暴起，液态金属似的往下淌。他盯着屏幕，那该死的圆点还是纹丝不动。这都十分钟了！早知道他就不接那个活儿了，非要赶在早上八点前上线，结果这破服务器就跟死了似的。

“靠！”林凡低骂一声，猛地一拍桌子。震得旁边饮水机都晃了晃。他抓起外套就往外冲，办公室里剩下那哥们儿一脸懵逼。

楼下的早餐摊已经人声鼎沸。林凡叼着包子就冲了过去，塞进嘴里猛嚼。老板娘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，怪不好意思：“小伙子，又赶着上线？昨儿不还跟你说了吗，这破《末世》服务器天天抽风。”

“死猪，”林凡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，“我接了个活儿，必须是早上八点前上线。再晚，差评扣钱！”

老板娘撇撇嘴：“行吧，赶趟儿了。我给你多加个蛋。”她麻利地给包子里塞了个煎蛋，滚烫的鸡蛋汁溅到林凡手心上。

林凡咬着包子冲到路边，摸出手机 ensures 一键登机。手机屏幕果然卡了半天，他直接把手机往地上一摔。趁着那哥们儿愣神的功夫，蹭蹭跑到了地铁站。

地铁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。林凡被挤得东倒西歪，手里的包子都快被人踩了。他眼角余光瞥见一个哥们儿一脸惊恐地盯着他，心想八成是看自己刚才摔手机摔得太狠。

“要死啊！”有个老太太被挤得直哼哼，林凡赶紧挪了挪地方。他急得直冒汗，这要是八点还上不了线，这月工资可就泡汤了。

好不容易挤到出站口。林凡撒丫子就跑，连地铁站门口卖煎饼果子的都忘了买。冲出地铁站时，他差点被一个骑着电动车的哥们儿撞到。那哥们儿吓得猛打刹车，两人差点撞成一团。

“靠！”骑车那哥们儿骂骂咧咧地骑着车走远了。林凡喘着粗气，掏出手机一看，距离八点还有五分钟。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，卡得跟便秘似的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直接把手机往地上一扔，掏出座机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