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徐猛地抬头，心脏“突突”直跳，感觉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这破屋隔音不好，街上传来的争吵声、叫骂声，还有隐约的玻璃破碎声，一清二楚。他屏住呼吸，把耳朵贴在门板上，外面像是有几个脑袋凑在一起，剁脚的剁脚，骂人的骂人。

“妈的，谁他娘的这么大胆，敢抢我们的生意！” “就是，这地盘我们玩定了，谁想掺和就试试！” “嘘！小声点，让人听见了不好办！”

老徐听得一头雾水。什么掺和生意？这婆娘说话调子尖，不是南城老街那帮收废品的？他记得那帮人平时就靠捡破烂，咋还跟人干架了？而且这调子……好像就是住在楼下左邻右舍，那个扎个鸡窝头，天天蹲门口晒太阳的老虔婆！

“神经病……”老徐嘀咕了一句，刚想继续听，门又“咔哒”一声被拧动了。完犊子！有人来了！

他手忙脚乱地把烟往旁边一踢——呛得他嗓子直痒，眼疾手快抄起桌上的 copper 打造的烟灰缸，死死抱在怀里，死死捂住嘴，像个揣了只炸了毛的耗子似的缩到床底下。

咚咚咚！

有人砸门！还是用脚踹的，力道不小，木门都在发颤。街上的叫骂声也停了。

“开门！再不开门老子砸了你的门！” “开门！老娘找你有话说！”

砸门声、叫骂声、外面隐约传来的脚步踩踏声，搅在一起，像要把这破屋掀了。老徐吓得浑身发抖，冷汗 canceled 直接往被子里钻。他心里狂叫：我去！这都什么事儿啊！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甚至听得到拐杖敲地的声音。谁会用拐杖踹门？哦对了，楼下那个老虔婆！难道她跟外面的人打起来了？不对啊，她那么老，还能跟人打？

“谁啊？”门内传来一个沙哑的女声，估计是房东老娘。外面立刻安静了，静得老徐能听见自己狂跳的心声。

“开门，老东西！” “开门！”

敲门声又响了起来，但声调变了，带着威胁。老徐缩在床底，感觉门窗都在嗡嗡作响，就像快散架了。他脑子嗡嗡的，一片空白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上次的案子还没了结呢，怎么就跟这帮不三不四的人扯上关系了？

又一阵猛砸！木屑飞溅。老徐感觉抱着烟灰缸的胳膊都快被勒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