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徐坐在破旧的出租屋里，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。窗外，城市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，但他心里头却像压了块石头，沉甸甸的。上回那事儿，闹得沸沸扬扬，他以为就这么过去了，没想到，这波还没到头。

“咔哒。”门锁转动的声音让他一哆嗦，赶紧掐了烟，手心全是汗。他侧耳听了听，走廊里没人，应该是楼下的房东老头又来收水电费了。这房子太老了，各种小问题不断，上周水管还爆了，幸亏邻居帮着处理的。

老头走了，老徐松了口气，但心里那股子不踏实劲儿没散。他手机“叮”地响了一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着眉看了眼，没认得，也没接。最近他接到的陌生电话多了，大多都让人生疑。他想起之前那桩案子，牵扯出来的事情，比他想象的复杂得多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又“叮咚”响了一声，还是这个号码。老徐更警惕了，点开一看，是条短信：“晚上老地方见，有重要事。”

老地方？老徐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想起几个月前，他和几个哥们儿常去的一个小烧烤摊，老板是个乐呵呵的中年人，叫老赵。当时他们讨论过一些案子的事儿，老赵虽然话不多，但眼神总让人看不透。后来那事儿闹出来，他见老赵的时候，那家伙躲得跟 hayataki似的。

老徐心里头直打鼓，这人是跟那案子有关，还是单纯碰巧？他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“老地方见，别迟到。”短信发送时间显示是十分钟前。老徐对着手机屏幕皱了好一会儿眉，最后叹了口气，抓起外套就往外走。

他不是为了那顿烧烤，也不是为了跟老赵解释什么。直觉告诉他不妙，这种感觉很奇怪，像是有无数只眼睛在背后盯着他，随时会跳出来说话。街上人多，车多，空气里都是一股子烟火气，但他一点也感受不到放松，只觉得心烦意乱。

到了烧烤摊，老赵果然在，正坐在角落里喝闷酒。老赵看到老徐，眼里闪过一丝惊讶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“你怎么来了？”他问，声音有点哑。

“你发的短信。”老徐坐下，给自己点了根烟，“说有重要事。”

老赵点点头，眼神瞟向旁边一个空着的座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