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影晃了晃，老徐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转头。酒吧角落那桌，坐着个眼熟的西装男，正冲这边挤眉弄眼，手里还捏着个旧手机，指指点点。老徐后脖颈子一凉，灌口啤酒差点喷出来。

“操，是他。”老徐压低声音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后面眼神飞快扫过那男的脸。姓周，上周在老巷送货碰见过，鬼鬼祟祟，手里还拿着个跟这男的一模一样的老式翻盖。当时没在意，现在看来不对劲。这周怎么又出现了？还敢光明正大地往这儿递眼色。

老徐嗓子发紧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袋。口袋里， alt=“老式打火机”的打火机还在，上周撞破打架那会儿拿的。不是凶器，但对方要是盯上自己了，搞不好会把这当证据。老徐心里盘算着，要不要现在结账溜人。吧台那头，调酒师哼着歌，慢悠悠地擦拭着杯子，浑不在意。

“老徐？”

身后突然传来声音，老徐浑身一僵，转过身。老王举着两瓶啤酒，满脸堆笑，“来来来，我请你！刚跟客户吹完，顺便放松一下，正好碰见你在这儿。”

老王是老徐的发小，在另一家公司上班，两人关系一直不错。老王绕过吧台，笑着拍了拍老徐的肩膀，“最近咋样？看你状态不像啊，上周听你说撞破场子，我还挺替你捏把汗的。”

老徐张了张嘴，想说没事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老王目光扫过老徐，带着几分熟稔，落在老徐旁边空着的椅子上，“在这儿等你呢？”

老徐点点头，算是回应。心里却乱成一团麻。老王的眼色，一点问题都没有，和上周碰见时一样。可老徐就是觉得不对劲，那种不对劲，就像电影里反复出现的镜头，明明是同一个场景，但每次看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说不通。

“生意忙不忙？”老王自我解嘲，拉开椅子坐下，“我这几天接了个大活，累得跟狗一样。”

老徐没接话，心神不宁地盯着吧台那边。那西装男还在，但目光已经转到了别处，似乎在等人。老徐冷汗微微浸湿了后背。

“你……”老王说着，突然停住了，眼神也飘向吧台，“咦？刚才那谁……”

老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只见那西装男正端起酒杯，冲老王这边敬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