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里站了好一会儿，林安然才觉得腿肚子有点发软。她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，脑子嗡嗡的，不知道刚才那双鞋是在哪儿看见的。不是在商场门口，也不像是打折店那类的摊位，感觉更……老一些，但款式又挺别致。当时光着脚在那儿跺鞋，没注意那么多，现在想起来，心里头有点发毛。

正琢磨着要不要绕着点儿回去找找看，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炸开：“林安然！你怎么在这儿站着？像根木桩子似的！”

林安然吓了一跳，猛地转头，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。叶凡倚着墙根，手里还拿着那根她昨天看到的、挺别致的小红绳，正冲她笑，嘴角翘得老高。

林安然脸一红，下意识地把帽子又往脑后压了压，藏住一点点眼睛：“我……我路过。”

“路过？”叶凡挑眉，虎头虎脑的脸凑近了些，“这大晚上的，寒风里站半小时就为路过？你那双新买的暖宝宝呢？”

林安然嘿嘿笑了声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那个……昨天忘带了。”她指了指脚，“就是脚上这双鞋，刚才在路边的……旧鞋摊看到的，挺好看的，就想过来试试。结果人没了。”

“旧鞋摊？”叶凡更好奇了，“哪个方向？我陪你去看看？”

林安然眼睛一亮，赶紧点头：“好啊好啊！太好了！”她心里嘀咕，还好叶凡在这儿，不然这事儿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
两人一前一后往回走。叶凡边走边问：“什么款式？多少钱？没试就走了，傻不傻？”

“就那双红色的，圆口儿的，有点复古那种感觉。”林安然努力回忆着，“我光顾着看了，没注意多少钱，摊主没说。”

“哦，红色圆口的啊。”叶凡想了想，“你大概在哪个路口看到的？我帮你留意留意。”

走到离林安然说的地方不远时，叶凡突然停了步，朝一个黑暗的墙角努努嘴：“喏，那儿。”

林安然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，借着远处路灯昏黄的光，果然看到一个穿着黑色棉袄、戴着旧帽子的人，正蹲在墙角边，手里拿着个小板凳，上面放着一堆零散的鞋。

摊主是个看起来挺和蔼的中年阿姨，正低头拨弄着什么。见有人过来，她抬起头，脸上带着疲惫但还算温和的笑：“美女，找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