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峰手心全是汗，那金属警报器被他摁回去的时候磕得生疼。宿舍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，班长李向阳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卷子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
“又出事了？”李向阳往床上一坐，烟卷子差点掉地上。他扫了一眼许峰，眼神里像淬了冰碴子。“昨天让你背的火力分配预案呢？模拟演习里又拖后腿了？”

许峰咽了口唾沫，昨天确实被淘汰了，不是unu机操作超了时，就是反射弹没打中目标。他挠挠头：“班长，我……”

“没什么可解释的。”李向阳把烟往桌子上一扔，“新兵训练就像磨刀石，磨掉你的毛病，磨出你的本事。许峰，记住，特种兵不是靠嘴上喊来的，是靠板子敲出来的。”

许峰没吭声，心里却翻腾开了。他知道班长是恨铁不成钢，可这循环往复的模拟战，真的让人头大。他盯着练习室的方向，昨天那个考核场，他还被几个老兵指着鼻子骂。说他是“老掉牙的笨驴”，连能量武器的过载模式都使不明白。

“班长，我们是不是可以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李向阳扭过头。

“用实弹？不是演习那种能量练习弹。”许峰鼓起勇气，“我想试试真正的火力控制。”

李向阳愣了一下，烟卷子在手里转了转：“你小子疯了吧？实弹训练是老兵才练的，你行吗？”

“给我机会试试。”许峰眼神很亮，“我保证，不会给大家添麻烦。”

也许是许峰那股子犟劲儿打动了李向阳，也许是李向阳自己也有点闷，他猛吸了一口烟，掐灭在桌子上。“行，我给你申请。但有个条件，训练结束，必须给我一个结果。”

“是！”许峰差点跳起来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许峰像个陀螺一样转。白天是常规训练，晚上就去实弹靶场。别人练枪，他就练枪上加格斗。老兵们练步兵突击战术，他也偷偷研究能量武器的操作手册。他的脑子里像装了个小实验室，一会儿想着高能炮的穿甲原理，一会儿琢磨近身格斗里如何卸力。

班长李向阳偶尔会来监督他，看着许峰在靶场前一次次倒地爬起，一次次调整姿势，也偶尔点点头。许峰的进步其实很明显，他的动作更迅速了，反应更快了，甚至开始琢磨如何把两种技能结合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