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友打了个哈欠，视线死死钉在屏幕上，游戏操作都忘了。手机里循环播放的，是刚才林凡在广场即兴哼唱那段魔性的小调。那调子简单得像咿呀学语，但配上林凡那不成调的跑调，反而有种怪异的感染力，像夏日午后爬满窗台的蟋蟀，吵吵闹闹却又莫名提神。

"唱……唱啥玩意儿？"室友拖长了音调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又猛地敲击起来。他点开评论区，屏幕上滚动的弹幕像决堤的洪水，全是各种问号和表情包。"这哥们儿是不是傻了？广场live唱这种破玩意儿还发抖音？"

林凡嘿嘿笑，不置可否。他现在满脑子乱糟糟的。手机震动得像要炸开，不断有信息涌入。银行APP弹出的七位数入账通知，让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旁边抽奖APP也炸了，连续中了个"鸡腿券"，叮咚提示音在他的脑子里敲鼓。

他刚把手机扔到沙发上，就感觉心脏猛地一跳。有人敲门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谁啊？外卖？还是那帮傻逼损友又来调侃？他趿拉着拖鞋去开门，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年纪不大，但气场十足。男人手里拿着一个平板，正是他唱的歌视频。

"请问你是林凡？"男人开门见山，声音沉稳有力。

林凡一愣，点点头："我是。你……"

"我是抖音官方签约团队的人。"男人直接亮明身份，"你的视频引起了我们关注，这是官方邀请函，希望你能接受我们的邀约。"

邀约？林凡眨了眨眼。他看着平板上密密麻麻的条款，脑子有点转不过弯。这……不是梦？一个唱广场小曲儿的，还能签约？

"我……"林凡支吾着，感觉脸上烫烫的。他不怎么会处理这种事儿，挠了挠头，"我……我没唱过歌啊，就是……随口哼的。"

男人笑了笑，并不在意："艺术无界，才华更是。你那段旋律很有特点，我们相信你有潜力。签了合约，我们会给你专业的培训。"

林凡彻底懵了。他看着平板，又看了看门外这个男人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千亿集团奖励的他，现在要签约了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
"我……我需要考虑一下。"林凡下意识说道，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