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把手机屏幕朝外晃了晃，给刚进屋的室友看。那哥们儿正忙着打游戏，闻言抬头瞥了一眼，眼皮都没抬："哟，网红啊？唱的啥玩意儿，这么火？"

林凡嘿嘿一笑："你听听看？"手机音量调得不大，但那抓耳的旋律还是钻进了室友的耳朵。室友愣了足足三秒，猛地一拍桌子："卧槽！这不是昨天电视里放的那首神曲吗？怎么到你手机上了？"

"我手机？它自己下载的。"林凡摊摊手，心里也觉得诡异。这歌是他喝多了，对着KTV麦子吼出来的，本以为是发神经，谁知道第二天就传遍了大江南北。

室友凑过来看了眼新闻下方的评论，脸色突然变了："林凡，你老实交代，你是不是 πρόσφατα (recently) 钱发得有点大手大脚？这点赞数……一个亿啊！"

林凡脖子一梗："钱？我能用这个换钱吗？"他点开评论区，果不其然，全是各种"求开麦""求唱歌"的弹幕。他随手按了个回复，屏幕上跳出一个对话框，自动弹出几个大字：「奖励：神秘集团股权10%」

室友倒吸一口凉气："这是……开公司给员工的激励？你被哪个大佬看上了？"

林凡自己也懵。他盯着那个红色对话框看了半天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股权？集团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一个连地下室都付不起全款的穷逼，突然就成了大集团股东？

手机又叮咚一声，跳出第二条消息：「奖励：私人飞机一架」

室友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："卧槽！林凡你他妈走运透顶了！你告诉我这是梦，我立马把这游戏删了！"

林凡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翻箱倒柜找出前两天刚买的廉价白酒，仰头灌了一口。辛辣的液体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，他咂咂嘴："不是梦……但比梦还扯淡。"

这时，门外传来敲门声，还伴随着一个洪亮的声音："年轻人，我找林凡！"

林凡心一紧，这声音太熟了，是那个给他下套的神秘集团董事长——王浩。他套出消息，说是要给他个"惊喜"，结果林凡一夜爆红，这王浩倒是守约了。

"谁啊？"林凡哆哆嗦嗦去开门。

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但林凡一眼就看出不对劲——这男人明明穿着最新款的阿玛尼，可袖口却露出一截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