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汐签下那两字，笔尖僵在手里，指尖微微发颤。男人看着她，眼神深邃得像能吸走人的魂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把离婚协议往他面前一推。

“你满意了？”她声音低低的，没什么情绪。

男人拿起协议，扫了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那眼神里的冷意更重了。陆汐知道，这男人是冲着她来的，和她那不成器的前夫没什么关系。

“汐汐，你真的决定了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。

陆汐站起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是啊，决定了。你走吧，以后我们桥归桥，路归路。”

男人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想碰她的头，却又在半空中顿住。他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：“汐汐，你真的……不后悔？”

陆汐看着他，目光平静无波：“后悔什么？我什么都没得到，凭什么后悔？”

男人扯了扯嘴角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点了点头。他转身离开，走了两步，又回头看了她一眼：“我会记住你今天的话。”

陆汐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。她知道，这男人不会就这么走了。她转身走进卧室，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外套穿上，然后拿起包，准备离开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的地方。

她走出公寓，外面阳光正好。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，心里空落落的。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，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。但她知道，她必须往前走，不能停下。

走着走着，她看到一个小孩在马路中间玩气球。她下意识地跑过去，拉住那个小孩的手，把他拉到安全的地方。

“小朋友，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玩？”她蹲下身，温柔地问他。

小孩抬头看她，眼睛亮亮的：“我……我在等妈妈。”

陆汐看着那个小孩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意。她想起自己的妹妹，想起自己曾经的幸福，想起自己现在一无所有。她知道，自己不能就这样认输。

“小朋友，我带你去等妈妈吧。”她站起身，牵着那个小孩的手，慢慢地往旁边走。

走着走着，她看到前面有人围在一起，好像发生了什么事。她好奇地走过去，看到一个小女孩在哭泣，旁边一个年轻的妇女在哄她。

陆汐走上前，蹲下身，问那个小孩：“你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