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豪看着老王头那副小心翼翼啃油条的样子，忍不住乐了出声。“我说老王头，你那根油条是金子做的还是啥？这么宝贝着。”

老王头把剩下那一半油条往一边一放，挺严肃地说：“你这年轻人，说话没大没小的。这油条可贵了，是我早上抢着要的现炸货，油都新鲜得很。”他顿了顿，又有点不好意思，“其实，是我老婆早上出门前塞我手里的。”

李子豪更好奇了：“哟，家里那位还挺贤惠啊？早上给你准备了早餐还保密？”

“废话，”老王头哼了一声，对自己手里的保温杯倒了点热水，“娶妻如得宝，这道理不懂？不过……”他喝口热水，压低声音，“她早上给我塞油条的时候，眼睛一直盯着你那边，手里还拿着那块怀石蛋糕。”

李子豪一愣，转头看了一眼厨房另一边的料理台。果然，张雅文正端着一小块怀石蛋糕，歪着头看他。那眼神，就好像“你看她，你看他，我给你买了好吃的”似的。

“得得得，知道了，”李子豪摆摆手，“人家那是看热闹。你们夫妻俩的事儿，少掺和。”说着，他眼珠转了转，凑过去小声说，“要不……你也尝尝这块蛋糕？她刚给我留了块。”

老王头瞪大了眼睛：“蛋糕？怀石蛋糕？那玩意儿金贵得很，一小块得卖几十块吧？你……你真舍得给这小子尝？”

“我傻啊？”李子豪咧嘴一笑，“蛋糕放久了没味儿，扔了可惜。再说，她给我买的，我不吃谁吃？”

张雅文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把蛋糕往前推了推：“给就给，哪那么多废话。不过你们俩，少贫嘴，赶紧吃吧，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
老王头捏着那小块蛋糕，半天没吭声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你说你这丫头，就是护着他。当初我追你的时候，哪有你这么痛快？”

“当初你追我的时候，天天送豆腐脑油条，还给我写情书，”张雅文笑得花枝乱颤，“现在呢？人家都成大厨了，你呢？还跟个老头子似的。”

李子豪正色道：“话不能这么说，老王头他这手艺，也是凭真本事出来的。你看看他做的那油条，外酥里软，炸得那叫一个香，跟你那死板的怀石比，强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