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的早餐摊子出了名就俩菜，一个蛋饼一个油条，一天能卖多少全看赶集的人多不多。不过这阵子生意特别差，天天不到中午就打烊，老王头自个儿琢磨着是隔壁新来的煎饼果子摊子抢了生意，还是他这俩东西没人吃了。

“得想辙啊，这摊子开 secreted 血本，再亏下去连本钱都捞不回来。”老王头蹲在板凳上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眉头拧得跟个疙瘩似的。烟锅里的火星子明明灭灭，像极了他此刻乱糟糟的心事。

就在老王头愁眉苦脸的时候，一辆黑色轿车开到他摊子旁边，停得整整齐齐。车门开了，下来一男一女，俩人打扮得跟从戏园子出来的似的，男生穿着长衫，女生穿着旗袍，一出门就吸引了好几道目光。

“你们找谁啊？”老王头正愁没人说话呢，赶紧打招呼。

男生抬眼一看，愣了愣，指了指旁边的招牌：“老王头？就你这儿卖蛋饼油条的？”

老王头把头扬得高高的：“对啊，怎么着？买点吃？”

女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从包里掏出个小本本，上面画满了花花草草，像是画稿子。她走到摊子前，眼睛也不眨地盯着那两个油条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
“老板，来三个油条，一个蛋饼。”女生干脆利落地报了单，完全没正眼瞧老王头一眼。

老王头嘴角一撇，心里嘀咕：“哟，大姑娘，还挺能花钱。”他认得这俩人，前几天还开车路过呢，看样子是哪路大官人的108房，倒腾些古董字画，出手那叫一个大方。

男生把包交给女生，自个儿蹲下来，也学着老王头的样子，吧嗒吧嗒抽起了烟。他那副做派，把老王头雷得里外不是人。

“你抽烟呢？”老王头没好气地开口。

男生回过头，皮笑肉不笑地捋了捋袖子：“怎么着？碍着你吃早饭了？”

老王头嘴一撅，哼了一声，也不跟他们置气。蛋饼油条弄好，他往托盘上一放，却见女生突然转过头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。

“老板，你那画得真好，能画个像不？”女生突然捧起了老王头沾了油渍的旧布帕子，一脸认真，“就画老天宝。”

老王头差点一口油条呛死，他擦汗的布帕子？老天宝？这是从哪儿来的戏词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