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挠挠头，自言自语：“老王不在家啊……这老小子，又跑去鱼市看鱼了。”巷子口光线有点暗，他眯着眼，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。榨菜必须买，不买这顿饭就没法下咽，方便面调料包里的粉末闻着都烦心。他再往前走了几步，想起老王家后院，那棵歪脖子槐树底下，他养的几条小鱼挺招人看。

“算了，先回家，老王那家伙十有八九在。”

转身往回走，巷子另一头亮堂点了。刚拐过街角，就瞅见老王背着手，贼兮兮地溜达在菜摊子后面，手里还提溜着个空鱼网兜，正跟摊主唠嗑：“王婶，今儿这鱼咋样？嫩不嫩啊？”

林伟嘴角抽了抽，这老王，真是没正行。直接走上前，把那九块钱往摊子上一拍：“一共九块，两瓶榨菜，一包面，谢谢。”

摊主是个胖大婶，乐呵呵地在他手里捏了捏：“小伙子，非榨菜不吃饭啊？来来，多称两根，哎呀，今天鱼正好新鲜，要不你再买条草鱼？”她伸手就去够水池里那条肥嘟嘟的草鱼。

林伟赶紧把手挡开：“不了不了，够了够了，就这些。”他提溜起自个儿的“战利品”，转身往家走。老远就听见后院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，还有老王那标志性的咋咋呼呼。

推开门，一股鱼腥味直往鼻子里钻。林伟刚把东西往桌上放，就听见后院传来老王兴奋的声音：“快快快，看我逮住啥了！”

他提着桶溜过去，只见老王正把一个巴掌大的灰色小东西从水桶里提溜出来，在水面上摔打着，小东西伸出一条细细的尾巴，摆来摆去，嘴里还发出“噗噗”的气泡声。

“老王，你这是……”林伟凑过去，伸手想戳戳那条小尾巴。

“嘘！”老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！我早上刚看见，蹲在那儿一动不动，我还以为是块破石头呢。我伸手一碰，它‘噗’一声吐了我一脸水！”

林伟凑近了，借着老王手里的鱼网兜照着，定睛一看，那小东西通体灰色，鳞片软塌塌的，不像他见过的任何一种鱼。眼睛圆溜溜的，黑漆漆的，正死死盯着他。

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林伟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玩意儿看着挺吓人。

“我不知道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