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青苔坡上，手里捏着三根去年冬天的枯枝，琢磨着今年的灵草该往哪儿种。弯腰掰开层层叠叠的杂草，底下露出几丛嫩绿的小点，正是他赖以生存的“聚气草”。这玩意儿能吸收月光和地气，种在月光足够、地势平坦的地方，三五个晚上就能长出一片小嫩芽，晒干后能当点照明用，运气好的话还能混点聚气效果。

“今年的月光好像不太好。”林凡皱着眉，把手里的那株聚气草往旁边拨拉，露出底下浅浅的地形图。这是他去年无意中在腐朽的玉简里找到的“灵植图”，能根据地形和月光分布，预判出灵草的最佳种植点。不过这玩意儿残了，只能看个大概，具体位置还得他自己用土坷垃一个个试探。

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林凡立马缩到一块巨石后面。新手村巡逻队！他清了清嗓子，假装在捡柴火，手里还多了一根烧黑的枯树枝，打算混进去。巡逻队一共三人，领头的穿着灰扑扑的布甲，腰上挂把生锈的长剑，面无表情地横扫着村子周围。

“林凡，站住！”领头的突然开口，声音没半点起伏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硬着头皮站起来，哆哆嗦嗦地举起手里的柴火：“我…我在捡柴火。”

领头的眯了眯眼，上下打量他几眼，又扫了扫他手里的灵植图残片：“手脚不干净啊小子。”

林凡一愣，差点把图摔了。这帮巡逻队平时眼线贼密，连他偷偷种在地窖里的灵草都查出来过，怎么突然找上门？

“就…就这破柴火。”林凡嘴硬，搓着手心，感觉手心全是冷汗。

领头的不再理会他，扭头对另一人说道：“小李，你去那边看看王铁匠，他儿子失踪了。”

“是！”一个瘦小的队员应了声，转身溜达走了。

领头的又扫了林凡一眼，终于松口：“滚吧。”说完转身继续巡逻。

林凡如蒙大赦，赶紧捡起柴火，一溜烟往家跑。刚拐进巷子，就听见身后传来更大的脚步声。他头也不回往家冲，脑子里一片空白——难道是被人看穿了？还是那灵植图真的有问题？

冲进破旧的土坯房，他一头扎进床底下，刚好听见外面传来两个村民的对话。

“肯定是林凡干的，他前阵子偷偷往地窖里搬土，还买了不少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