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子，你小子又剩那半碗饭啊？

说话的是个干瘦老头，脸皮褶子一层比一层深，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。我，张狗子， genannt 张三，正不情不愿地扒拉碗里最后几口稀粥。见鬼，堂堂七尺男儿，跟猪抢食呢？可这破镇子，饿死个人跟intenzió里扔块石头似的，我在这上头，不得饿成干柴？

"要不是看在你那张嘴还算利索的份上，这碗都够老李婆的闺女俩吃仨馍了。"老头唾沫横飞，嘴里还叼着个烟斗，眼珠子在我身上滴溜溜转，像要把我跟碗底都看穿。

老李婆？就那个总在巷口嗷嗷叫卖糠菜饼子的大妈？操，她那玩意儿能塞牙缝？要不是实在饿得前胸贴后背，我早撂挑子了。可我这身板要撂挑子？得，我可不想成活死人。

我扒拉完最后一口稀粥，干笑两声："李婆家那饼子，油星子跟芝麻似的，能跟不当饭吃？"

老头"嗤"一声笑了，把烟杆往鞋底磕了磕："就你小子嘴甜，知道往老李婆那儿蹭吃的本事。行了，看你这鬼样子，今儿不上工了，在家歇着吧。"

上工？我一脸懵，这破镇子我上哪儿去？再说了，我这胳膊腿碍事，去啥工地？老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指了指他屋里："去老哥这儿蹲着。"

屋里？我鼻子一皱，就那破屋子？跟猪圈似的。可老头说得对，我上哪儿去？

屋里黑黢黢的，一股子劣质烟草混合着霉味儿往上窜。老头啪地一拍大腿，蹒跚着从墙角旮旯里翻出个破旧的木箱子，"啪"地盖子掀开。我凑过去，借着昏暗的光线往里一瞅——我的妈啊！

箱子底压着把黑黢黢的匕首，旁边还有些铁片、铜块，最上面整整齐齐叠着十几本泛黄的书。其中一本《九阴真经》，看得我瞳孔骤缩。这是啥玩意儿？这要是丢了，我不就成武林盟主了？

老头浑浊的眼睛亮了亮，伸手就要往书堆里捞："小子，这《九阴真经》……"

"不能碰！"我一把拍开他的手，后背差点贴到墙上。这玩意儿要是丢了，我连着这破身子都得被剁成肉酱。

老头愣了愣，随即哈哈大笑，笑得我后背发毛："就你这怂样，配练《九阴真经"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