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章提要那老乞丐还真就站定不动了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刀手里的香。老刀心里那叫一个嘀咕，这大爷是没钱还是咋地？可看着那眼神，又不像装出来的。手指头在烟上绕了一圈，老刀把香往桌上顿了顿，挤出一脸和善：“施主，真没香火钱啊？看您这样子，定是吃了上顿没下顿了。”

那老乞丐“胚”笑一声，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桌子上的香：“小师傅，贫僧行过礼了。这香，贫僧自己有。不是这个，是这个。”

说着，他从怀里掏出个小香包，往桌上一放。老刀眼睛都不眨一下，就盯着那香包。这香包做得是真不赖，深蓝色的布，绣着两个金灿灿的大字——福报。底下压着张小纸条，字迹飘逸，正是：“香火旺盛，皆因念经之人。”

老刀嘴角一抽，心中冷笑。这年头，谁还用这招啊？直接掏钱包，还整这虚头巴脑的。但他还是嘴上客套：“原来是施主自己带的香，小师傅失敬了。这香，定是您自家修行用的？”

那老乞丐摆摆手：“不不不，贫僧哪有那么大的福分。这是贫僧……呃，贫僧一个朋友送的。他说来，这香能积功德，贫僧想着，或许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声音小了下去：“或许，能帮小师傅你……”

老刀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哦？施主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是我多嘴了，”那老乞丐赶紧摆手，脸上汗都出来了，“我这不是看出小师傅你有心施舍嘛。我这里……没多少钱了。”

说完，他从怀里又掏出个小钱包，打开一看，就几毛钱，还有几张皱巴巴的票子。老刀看着这钱包，再看看那老乞丐，心里那个乐。这不就是传说中的 Felony Mule 吗？给自己找了个借口，顺便给自己上眼药。

“施主，您这……”老刀故意拖长了音调。

“我不是不想给，是真的没……”那老乞丐急得直跺脚，“小师傅，您就收下我这点心意吧，能积点功德也好……”

老刀看着这老乞丐一脸诚恳，突然笑了。他拿起那张小纸条，展开一看，上面密密麻麻写着：“今日功德如何，说好了的香火钱别忘了哦！”下面还画着一个笑脸，跟个欠钱不还的小混混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