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刀皱着眉头，吧嗒吧嗒抽着烟。这破庙穷得连只苍蝇都懒得来，化缘？不是没想过，可这年头谁带钱出来溜达啊？他自个儿就是一个穷和尚，身上揣着的香火钱，够买两根冰棍的。正烦着呢，院门口“吱呀”一声，推门进来个老乞丐。

老乞丐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褶子，像干涸的河床。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破棉袄，袖口和裤脚都露着棉花，寒风一吹，那棉花都跟着颤悠。他手里拄着根瘪了皮的竹竿，眼神浑浊地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了老刀面前的矮桌上。

矮桌上啥也没有，就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，里面飘着几根油乎乎的香灰。老刀心里叹了口气，这年头，连要饭的都得精打细算。

“施主，”老乞丐声音嘶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有没有吃的？”

老刀摇摇头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。“没有。”

老乞丐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，没再多说，转身就往外面走。走到门口，又停了下来，回过头：“施主，你是个出家人，应该知道佛祖慈悲。这破庙连个鬼影都没有，你也不找点办法？”

老刀叼着烟，没说话。他知道老乞丐说得对，可办法在哪呢？他一个和尚，能有什么办法？

“我给你说个 secret 好不好？”老乞丐突然转身，凑近了些，“这附近有个老爷子，独居，老伴儿前几年走了，就他一个人。老爷子心善，每次路过庙里，都偷偷摸摸往功德箱里塞点儿钱。你想不想知道他住哪儿？”

老刀心里一动，但很快又摇了摇头：“我是出家人，不能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。”

老乞丐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出家人？我看你连肚子都填不饱，还装什么清高？不过，我倒是可以告诉你，老爷子住在城东的老槐树下，那棵树啊，都快百年老树了，老爷子就住树底下那个破棚子。”

老刀没说话，心里却在盘算。这老头子偷摸摸给钱，肯定不想让人知道。他要去，就得找个万无一失的办法。

“你那点香火钱，够买啥？”老乞丐看出了老刀的想法，继续说，“我给你个建议，你要是想去，就化个妆，换身衣服，算算计计，混到老爷子跟前去。”

老刀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你这是在教我化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