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醒了？"尖利的女声在门口响起，把沈芳菲的思绪从一片混沌中拉了出来。她皱了皱眉，这声音……太熟悉了，像是前世某个特别�斤两的人，可她又想不起来是谁。她刚想开口回应，喉咙却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干涩，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。

"水……"她用尽全身力气，才吐出这两个字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门外沉默了一下，似乎在确认她的清醒。紧接着，一阵窸窸窣窣的走路声传来，脚步踩在破旧的木地板上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很快，一个穿着粗布衣衫，面色有些憔悴的少女走了进来。她手里端着一个小小的陶碗，碗里盛着半碗浑浊的水。

少女把碗放在沈芳菲的手边，看都没看她一眼，转身就准备离开。

"慢点喝，别呛着。"少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，甚至有点嫌恶，像是在对一个不听话的傻孩子说话。

沈芳菲小心翼翼地接过陶碗，入手冰凉。她小口小口地喝着，每一口都仿佛在滋润干涸的沙漠。清凉的水流过喉咙，让她混沌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一些。等一碗水喝完，她的声音虽然依旧微弱，但总算能够正常说话了。

"这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？"她抬起头，看向少女，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不解。

少女脚步一顿，转过身来，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嘲讽和怨恨的神情。"你问我？"她撇了撇嘴，声音里满是尖锐的刺耳感，"你才刚醒过来就问这个，也不怕吵到本姑娘睡觉。"

沈芳菲下意识地注意到了少女的眼神，那是一种充满了怨恨和杀机的眼神，如同毒蛇盯住了猎物。她努力回想，试图将前世的记忆拼凑起来，却发现那些画面就像被水冲刷过的玻璃珠，怎么也连在一起。

"我……我到底是谁？"她再次问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
少女闻言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可笑的事情，不由自主地冷笑一声，那笑声尖锐得像刀子。"你当然是我姐姐，沈秀雅。"她的眼神更加冰冷了，一字一句地吐出这几个字，仿佛在宣判一个死刑，"你以为你是什么？一个刚从天上掉下来的不自量力的小脏东西，还妄想抢走我的位置？简直是痴心妄想！"

沈芳菲一愣，这个名字……她好像在哪里听说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