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演武场角落，看着台上那翩翩少年将石碑砸出十环，引来阵阵喝彩。他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嵌进掌心，浑浊的眼底藏着一丝不甘。三年了，他依旧是个不起眼的杂役弟子，连最差的杂役都做不好，反倒是那些出身低微的，一个个都成了天才弟子。

"废物就是废物，连块破石碑都砸不好！"一声冷哼打断了他的思绪。林凡抬头，只见一个身着锦衣的少年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嘴角挂着一丝嘲讽。那少年正是外宗天才陆天，据说今年不过十五岁，却已经达到了炼气五重的修为，是无数少女心中的白马王子。

"陆师兄客气了，小弟技不如人。"林凡低着头，不敢反驳。他知道，自己连给陆天提鞋都不配。就在这时，陆天突然指着林凡，哈哈大笑："你这样还怎么修炼？我看你还是去后山挖野菜吧，至少还能填饱肚子！"

周围的人也跟着哄笑起来，有人甚至扔来石子。林凡只觉得脸火辣辣的疼，但比起这些，他更痛的是那颗被踩在脚下的尊严。就在他快要崩溃的时候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："陆师弟，怎么说也是我外宗弟子，何必如此说?"

众人回头，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的老者正缓步走来。他穿着朴素的灰袍，背着手，浑浊的目光扫过众人，令人不寒而栗。陆天见是他师父柳长老来了，赶紧收敛了笑容，恭敬道："柳长老早，我只是..."

"带人出去。"柳长老打断了他的话，目光落在了林凡身上，"你是谁？为何在此处捣乱？"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站直了身体："弟子林凡，只是想..."

"噗!"

话未说完，林凡突然喷出一口鲜血，脸色瞬间惨白。周围的人议论纷纷，有的觉得他好笑，有的觉得他可怜。没人知道，林凡体内的神秘空间正在疯狂运转，三颗黑色丹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碾碎，化作点点黑光融入他的四肢百骸。

"林师弟这是怎么了?"柳长老皱了皱眉，伸手搭上林凡的脉搏。下一秒，他的瞳孔骤然收缩，原本浑浊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，"不对，这股力量我认得，是九转夺命丹！"

外宗所有人都惊呆了，九转夺命丹可是宗门至宝，传说中能让人瞬间突破境界，只是药效太过霸道，副作用极大，服者十不存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