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省点省点，那电费够干啥的？够我妹妹的医药费吗？” 季野跺了跺脚，小脸皱成一团，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冲劲，“妈你倒是想想办法啊！我天天给人打工，累死累活挣的钱，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！”

里屋传来一声叹气：“能想办法嘛，赚钱不容易啊。不孝女，就知道抱怨。”

“我抱怨是为了谁啊？还不是为了家里！妈你倒是想想，这破房子漏风漏雨的，冬天冷得像冰窖，夏天热得像蒸笼，什么时候是个头？” 季野越说越激动，指着屋角那堆没用的旧家具，“你看你看，这些破东西堆在这里，占地方，还碍事，能卖了几个钱就卖了几个钱，省得我天天给你们添麻烦！”

她妈没吱声， estimate 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，又摸了摸妹妹的：“都烧退了，没事了。你少说两句。”

季野撇撇嘴，心里却惦记着妹妹。自从妹妹生了病，家里光顾着给她治病，那点收入根本不够花。她那个当建筑工的爹，常年在外挣钱，一年到头回来不了几次。家里就她们娘俩，还有季野这个半大不小，整天惹是生非的丫头。

“妈，我这几天跟人打了个赌，赢了点钱，给你和妹妹买点吃的。” 季野眼睛一亮，想起前几天跟街坊邻居打牌，手气好赢了几块钱。

她妈愣了一下，随即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你那点钱，买点零食吃吧。家里有米有面，暂时够吃。”

季野不服气地嘟囔：“哪够啊！你们天天吃药，哪样不要钱？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妈不嫌弃。” 她妈摆摆手，声音低了下去。

季野心里不是滋味，她多想帮家里分担一点啊，可她又能做什么呢？上中学也没学到什么有用的本事，只能偶尔帮人打打零工，挣那么几个子儿。

说到钱，季野心里突然想起那个破系统。自从绑上它之后，她就觉得自己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，脑子里整天想着怎么完成任务，怎么积累积分，怎么升级。

“妈，我想跟你说个事儿。” 季野压低声音，“那个破系统，我抽 пусто́й奖了。”

她妈正在给妹妹换衣服，闻言停下动作：“抽奖？抽什么奖？”

季野神秘地笑了笑：“抽奖哎，能有什么好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