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看着顾默笙那张毫无波澜的脸，心里那点委屈和央求的勇气，唰地一下就撤了。反了，她林薇还得仰仗他呢，不是？什么白月光绿茶，她现在只想自保。大不了这单生意黄了，黄了就黄了呗，她林薇还能饿死？想当年被别的女人抢了心上人，结果人家过得比她滋润多了，这世道……啧，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。

顾默笙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心思，嘴角勾了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，又迅速敛去。他那眼神挺锐利的，像是在解剖一只蝴蝶，把林薇的想法一点点抽丝剥茧。林薇被他看得心头发毛，暗骂一声，还以为他能看出她在想啥呢，就顾得了他自己那点破事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一点，尽量不抖：“顾总，是这样，那个项目……”她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，重点放在自己已经尽力了，就是对方那边不配合，是她没本事，不是项目不行。

顾默笙听着，手指敲桌面的频率没变，那节奏感稳定得像在给钟表校准时间。眼神却瞟了她一眼。那眼神挺轻的，没什么压迫感，但林薇还是有点难受，总觉得被人从头到尾看透了似的。完了，看来这单是黄定了。顾大少这种人物，哪是随便谁都能应付的，不过这回……她好像也没啥损失，反正是拿钱买卖，赔了就当交学费。

“知道了。”顾默笙终于说完，语气平淡得像说着别人的事，“项目终止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你在_median的考核，我会另外通知。”

“啊？”林薇愣住了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考核？顾总，我什么时候能知道结果？我的绩效……”

“下次发通知的时候。”顾默笙又敲了一下桌面，声音不大，但林薇就觉得有点疼，像是被钉在了原地。“开会。”

说完，他就起身走人了，特cool地拍了拍她的肩膀，像拍只小鸡仔似的，动作轻飘飘的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。林薇站在原地，看着顾默笙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这人……真是喜怒不形于色的representative啊，深到让她看不透。不过，刚才那句“另外通知”，好像……别有深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