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挂了电话，手心还攥着手机，指节有点发白。她转过头，办公室里那几个等着听八卦的员工齐刷刷地闭了嘴，估计是怕再被牵连进去。顾默笙这脾气，是真不好惹。

“那个……”林薇清了清嗓子，有点欲言又止，“顾先生，要不……我们还是再试试？那个客户那边，不是还有挽回的余地吗？”

顾默笙没看她，靠在办公椅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“哒哒”的轻响。他那边还在跟人打电话，声音里那个不耐烦啊，简直能把人骂出翔来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决定豁出去了。“顾先生，我知道您忙，但这事儿要是搞砸了，对咱们公司声誉影响也不好。要不，您再……”

“林薇，”顾默笙终于开了口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却带着股让人心惊的寒意，“钱的事，还能有谁的责任？ Human-resolve不解决，难道还要我亲自上手？”

这话把林薇说得一愣。“顾先生，您说什么呢……”

“我说什么你听不懂？”顾默笙放下手里那头的电话，终于抬眼看她了，眼神冷淡得像结了冰，“你数数，最近这一个月，咱们公司因为什么丢人的事儿上新闻的次数？”

林薇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顾默笙这话，句句诛心。这些年来，她跟在顾默笙身边，见惯了这位顾大少爷是如何“清理门户”的。

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寂静，只剩下电脑敲击键盘的声音。林薇觉得奠角都在冒冷气，赶紧低下头，假装整理文件。

过了一会儿，办公室门被人推开了。几个员工探头探脑地进来，手里还拿着文件。

顾默笙没理会他们，只是继续打自己的电话，语气里的火气更大了。“……我警告你，别以为拿着助理的架子就能跟我耍花样！这点钱，我要是给，还要你这张嘴干什么？”

“顾先生！！”一个女员工忍不住叫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

顾默笙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，猛地转过头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那女员工。“想挨骂？”他冷冷地问。

女员工吓得脸色发白，手一抖，手里的文件散了一地。“我、我……”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