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凡放下手里的鼠标，眼神有点飘忽。老地方，这么说李娜是有什么正事了？这几个月跟李娜接触，江凡心里明镜似的，这女人虽然表面冷冰冰的，做起事来那叫一个滴水不漏，平时也就是工作中碰瓷，偶尔一起打打饭，根本没什么私交。可这女人突然发来消息，说的还是“晚上老地方，有事情”，这感觉……总归有点不寻常。

他掐指一算，最近手里那个小项目刚回笼一笔钱，加上之前打零工攒下的，现在手里总算有了一小笔活动资金。但这并不是他去老地方的原因，主要是心里那股子好奇心和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，挠得他有点心烦。

老地方是家小餐馆，开在街角，生意不算好，但胜在味道地道。江凡特意提前半小时到了，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点了两样小菜，对着菜单发呆。他不是饿，是心里有点七上八下的，不知道李娜找他到底有什么事。一会儿是商量工作？还是……别的？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江凡数着手指头，眼角的余光不时瞟向餐馆门口。终于，门上的铃铛响了一声，一个打扮得体的女人走了进来。江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定睛一看，果然是李娜。

李娜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，衬得她那身段曲线玲珑，脸色比平时白了几分，眼神也似乎更深了点。她径直走到江凡面前，坐下时裙摆轻轻摩擦，那气味……是那种昂贵的香水味，跟平时那个冷冰冰的女总监形象，好像有点不太一样。

“来了。”李娜看着江凡，语气没什么变化，但江凡总觉得那眼神里带了点别的东西，是期待？还是审视？

“来了。”江凡站起身，心里有点紧张，连忙给她倒了一杯水，“你……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李娜端起水杯，抿了一口，沉默了片刻，才开口：“最近那个项目，你做得不错。”

江凡心里一紧，项目的事怎么会突然提起？难道是表扬，还是……有变动？

“嗯，尽力了。”江凡老实回答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李娜放下水杯，盯着江凡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容有点妖娆，跟平时那冷冰冰的样子完全不一样。“江凡，你知道吗？有时候，钱并不是最关键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