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凡瞥了一眼手机，是李娜发来的消息。他点开一看，只有短短几个字：“晚上老地方，有事情。”

老地方？江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跟李娜也就认识几个月，平时也就是工作中碰瓷，偶尔打个饭。这女人，年纪轻轻当上总监，行事向来滴水不漏。她突然约他，能是什么好事？

江凡走出公司大楼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钱包里只有两千块钱，是上周发工资才刚揣进去的。手机壳也是网上淘来的便宜货，被刮得露了胶条。

“要出什么事了？”江凡心里嘀咕。他想起上周提交的数据，王姐当时皱着眉头说了句“可以再细化下竞品分析”。虽然王姐没点名，但江凡知道自己这块料，那份数据做得不算漂亮，尤其是竞品分析部分，简直就是敷衍了事。

要不……晚上找李娜问问？她现在是市场部总监，如果她能指点几句，说不定自己这几个月的处心积虑就白费了。

江凡加快了脚步。夜幕已经笼罩了这座大都市，路灯次第亮起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
“你迟到了。”李娜的声音很冷。

江凡心里一万个“我去”。他这才注意到，李娜今天穿了一套绿色的职业装，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皮带，整个人看起来又冷又傲。

“抱歉，刚处理完点事情。”江凡搓了搓手，试图缓和气氛，“你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李娜也没绕弯子，直接切入正题：“上周你做的那个竞品分析，我看过了。”

江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都出汗了。

“你那份数据，连我都看不下去了。”李娜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寒意，“你想过没，为什么王姐会点你那几处？”

江凡咬了咬牙，没敢接话。

“江凡，你其实挺聪明的。”李娜叹了口气，“但聪明用在沟上，就没意思了。”

江凡心里一紧。

“我喜欢你这份不服输的劲头。”李娜顿了顿，“但你要是再这样下去，早晚得栽大跟头。”

江凡一愣。

“我倒是可以帮你一把。”李娜盯着他的眼睛，“但条件是……”

“什么条件？”江凡急切地问。

李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我要你跟我睡一晚。”

江凡差点一口凉气没呛死。他猛地抬头，盯着李娜的眼睛：“你……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