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两点，会议室里人还齐着呢。王姐坐在主位，旁边站着个新来的实习生，正紧张得搓手。其他人有的在纸上勾勾画画，有的在跟手机屏幕点头之交。江凡也不老实坐着，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转悠，屏幕上是上周王姐让他做的市场数据。

王姐敲了敲桌子，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。“小江啊，你做的这个数据，我看了一下，有几个地方不太对劲。”王姐指着屏幕上的某个图表，“这个季度用户增长，怎么突然掉下去了？你解释一下。”

江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凑近盯着屏幕看。咦？自己明明核对过三遍的数据，怎么会有问题？他清了清嗓子，“王姐，那个季度用户增长……可能是我们推广策略有所调整，再加上……”

“加上什么？”王姐打断他，“别跟我打马虎眼。数据不会自己说话，有问题就直说。”

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着江凡，那个实习生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。江凡深吸一口气，硬着头皮道：“王姐，我怀疑……可能是统计口径变了。上周五我们改了系统，可能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你先出去。”王姐摆摆手，“我自己看看。”

江凡一脸懵逼地退出会议室，心里嘀咕：我去，我怎么就统计口径变了呢？难道是自己搞错了？还是……有人故意针对自己？

刚走到门口，一辆黑色奔驰停在公司门口，车窗摇下，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手，递出一个牛皮纸袋。“江凡？”男人微笑着，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。

江凡接过来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本精致的本子，上面写着一行字：“晚上七点，老地方。”

男人收回手，车窗摇上，奔驰绝尘而去。江凡低头看着手中的本子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老地方？是去酒吧？还是……窑子？他一阵恶寒，这年头，美女总裁的温柔乡，怎么都这么肉麻啊？

回到会议室，王姐还在埋头看数据，实习生一脸忐忑地站在旁边。江凡叹了口气，也找了个位置坐下，心里盘算着晚上怎么应对那个“老地方”。

七点，江凡准时赶到城东的某个高级餐厅。包厢里光线暧昧，穿着暴露的女侍在角落里轻声唱着歌。包厢门口，一个穿着职业装的美女俏生生地站着，见江凡进来，立刻嫣然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