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两点，会议室里人还齐着呢。王姐坐在主位，旁边站着个新来的实习生，正紧张得搓手。其他人有的在纸上勾勾画画，有的在跟手机屏幕点头之交。

江凡也不老实坐着，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转悠，屏幕上是上周王姐让他做的市场数据。上午那份推销电话的事，他心里还是嘀咕，总觉得那声音透着古怪，但转念一想，现在这年头，谁还没几个鬼祟电话啊。

“好了，都别磨叽了。”王姐清了清嗓子，“下午开会，就围绕这个方案说。江凡，你先来。”

会议室里齐刷刷看向江凡，连那实习生都挺直了腰板。江凡心里一紧，赶紧把电脑推到前面。

他清了清嗓子，开始讲。先说了当前市场的几个大趋势，然后是咱们产品的几个痛点和突破口。中间穿插了几张自己做的图表，红蓝绿线条交叉，看得挺唏嘘。

讲着讲，江凡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。上周王姐提过公司要搞个品牌升级，当时他没太在意，现在结合手里的数据，他觉着有门儿。

“...所以啊，”他顿了顿，“我建议咱们不要局限于线下推广，可以把重点放在线上。现在的年轻人都玩手机，咱们完全可以搞个直播活动，找几个网红带着，直接在直播间卖货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会议室里就热闹起来。有人点头，有人摇头。

“直播？江凡你是不是疯了？那玩意儿靠谱吗？”一个中年男同事皱着眉头。

江凡笑了：“王姐，您看这样行不行。咱们先从一个小范围试点，找几个合作比较稳的网红，比如那种专门讲性价比的。前期投入少，风险小。”

王姐眼睛亮了一下，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：“直播... 网红... 江凡，你脑子没门儿吧？这跟咱们传统推广思路差太远了。”

“可现在不都流行这个吗？”江凡指了指电脑屏幕上的数据，“您看，咱们产品的目标客户画像，八成以上都是年轻人，他们平时刷抖音、快手，谁不知道直播间啊？”

王姐沉吟着，没说话。旁边那个实习生眼珠子瞪得溜圆，手里的笔都忘了写。

又过了几分钟，王姐突然开口：“行！就按你说的，先搞个试点。不过丑话说在前头，要是搞砸了，你担待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