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凡听完王姐的话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推销的？他根本没记错，那电话绝对跟工作有关，而且语气很不一般，带着点压迫感。S？是字母缩写？公司新项目？还是……他摇摇头，没深想，上班要紧。

下午开部门会议，都在讨论下周的市场推广方案。江凡坐在角落，沉默着翻文件，但心思有些飘。那通“S”电话的事，像颗小石子，在他脑海里丢来丢去。

会议结束，收拾东西时，旁边的小李凑过来，低声问：“江哥，你昨天是不是接到个好电话？我好像看到你脸色有点怪。”

江凡心里一紧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就一骚扰电话，挺烦人的。”

小李撇撇嘴：“哦哦，是吧。”他顿了顿，又神秘兮兮地说，“听我姐说，公司好像在搞个大项目，跟S开头的东西有关，好多人被内部呼叫了。你接到的要是这个，那就是好事儿啊。”

“S开头的东西？”江凡眼神微动，隐约想起什么，但没确认。他想到那通话的压迫感，不太像内部通知的语气。

周一早晨，刚到公司，还没进工位，手机就响了。江凡心里咯噔，屏幕上果然是那个陌生的号码，但这次显示的不是“S”，而是一个城市的区号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是江凡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声音清冷，但语气不卑不亢。

“是，我是江凡。”江凡有些紧张，不知道对方是哪位。

“我是S市投资集团的李雪。”女声说道，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
“投资集团？”江凡一怔，这个他听说过，在这座城市很有分量。S市投资集团？跟昨天那个字母有点关联？

“我们注意到你最近的表现。”李雪继续说，“你的能力很有潜力。公司有个项目，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才。周末过来一趟吧，详细谈谈。地址是XX路88号。”

挂了电话，江凡愣在原地。S市投资集团？亲自联系他？这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。他一个普通小职员，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机会了？

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地址，又想起了昨天那个“S”电话，还有小李姐说的那个“跟S开头的东西有关的大项目”。难道……都有关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