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盯着那碗馄饨出神，鼻尖子都闻到香味了，呢喃着想着等会儿吃个热乎的驱驱寒气。可巷子深处那动静，让他登时清醒了神。一帮乌合之众围得那叫一个水泄不通，里面还隐隐约约传来些尖叫声，咋咋呼呼的。

“我靠，啥情况啊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揣着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，趿拉鞋就往巷子里钻。越靠近那圈人，声音越大，还夹杂着骂街的、求饶的、傻乐呵的，搅和成一锅粥。

巷口一堆红漆桶拦着，几个穿白色制服的协警在维持秩序，但明显有点力不从心。老王挤到前面，探头往里瞧——好家伙，昏暗的巷子里，地上躺着个女的，穿着红色羽绒服，沾了身泥，腿弯那儿还流着血。几个看热闹的群众正指指点点，嘴里不干不净。

“操，这女的咋成这样了？”老王皱眉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就在这时，人群外面突然一阵骚动，有人喊：“疯探来了！疯探来了！”

老王一愣，下意识抬头。只见一个穿着藏蓝色旧警服的人，头发有些乱，眼神飘忽，正慢悠悠地往这边踱步。他手里拄着根用了多年的木棍，走到近前，二话不说蹲下身，对着那女的脑袋就是一下敲下去。

“咦？！”老王吓了一跳，“疯探，你干嘛？她都这样了，你还打她？”

那警察没搭理他，自顾自盯着那女的眼睛看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装死呢？还是真死了？得，先把你眼睛盯‘活’了再说。”

老王彻底懵了，这什么操作？这不是草菅人命吧？

旁边一个壮汉看不惯，推了老王一把：“嘿，管你屁事，别挡道！”

老王刚想发作，就见那警察突然咧嘴笑了，露出两颗有点黄的牙。“哟呵，”他说，“反应挺快，还能推人。看来没完全睡着啊。”

他这话一说，周围所有人都安静了。就连那几个骂街的和求饶的，都不约而同地停了嘴，看向他。老王也瞪大了眼睛——这疯探，咋说话这么邪乎？

那警察站起身，用木棍头轻轻点着那女的鼻子下方，一步一步走开，边走边说：“这丫头，挺有意思。偷东西的手挺稳，眼神也挺犀利，就是胆子小，还喜欢玩‘心理战术’。”

老王听得一头雾水，这都啥跟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