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盯着那碗馄饨出神，鼻尖子都闻到香味了，呢喃着想着等会儿吃个热乎的驱驱寒气。可巷子深处那动静，让他登时清醒了神。一帮乌合之众围得那叫一个水泄不通，里面还隐隐约约传来些尖叫声，咋咋呼呼的。

“我靠，啥情况啊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放下手里的碗，搁下五块钱就走。这年头，看热闹也别命不要。

巷子口那堆人比小山还高，老王踮着脚往前瞧，就看见几个稀烂的布娃娃扔在地上，旁边还有一滩暗红色的液体，正渗着，往砖缝里钻。

“发生啥事了？”老王凑近了点，就听旁边一哥们儿喊：“警察！警察快来啊！有人被杀了！”

老王一听，头皮都麻了。这地盘上，警察来得比乌龟还慢。再仔细一瞅，那“尸体”旁边，还挂着个牌子，上头歪歪扭扭写着：“下辈子投个好胎吧，别再害人了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手笔……比电视里的凶杀人还专业。他赶紧挤进人群，就闻到一股子二氧化硫的味道，混着血腥味，差点没把他熏出去。

“我靠，这谁干的？”老王推了推旁边一个老太太，老太太差点没把他推倒。“我……我孙子……”

老太太指着旁边一个瘫在地上的小伙子，哭得嗷嗷叫。小伙子脸煞白，眼神还直勾勾地盯着老王，嘴角咧着，好像想说什么。

“小兄弟，你说啊！”老王往前凑了凑，就听小伙子颤颤巍巍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路过……”

“路过？”老王心里犯嘀咕，“路过就看见人家杀人了？你小子撒谎也不打草稿。”

小伙子被老王说得脸更白了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看见……看见他们……”

“看见他们干嘛？报警啊！”

“我……”小伙子犹豫了一下，突然指着巷子口的铁门，“我看见他们……从……从里面出来的……”

铁门虚掩着，里面啥也没有，只有一地狼藉。

“你确定？”老王盯着小伙子，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。

“我……我确定……”小伙子点点头，突然指着地上那个牌子，“那……那上面……有我的名字……”

老王蹲下去，拿起牌子仔细看了看，就见“下辈子投个好胎吧，别再害人了”后面，赫然写着两个字：“小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