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好疼。我抱着脑袋，浑身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了一遍似的，尤其是胸口，那股钻心的疼还残留着。这具身体的主人，估计是被那渣男和他继母活活给逼疯了，上吊的时候没勒死，反而把魂儿都抽走了。妈的，真是阴魂不散。我慢慢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我眯了眯。

这不是我那破旧的出租屋，也不是医院冷冰冰的白色天花板。Instead,余光瞥见一脸憔悴的继母扶着个同样没好气的渣男坐在炕上。这身衣服...啧，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一看就穿了多久了。

“妈，你醒了！”渣男惊喜得像是捡了钱，连忙从炕上爬起来，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，手忙脚乱地就要过来扶我。“您怎么样了？还难受不？喝点水缓缓...”

我别过脸，没让他碰。胸口那股子疼劲儿像是突然活了过来，提醒我这不是做梦。我坐起身，看了看窗外，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炕桌上摆着两个干硬的窝头，旁边放着一瓢凉水。

“醒了就赶紧下炕吃饭，别愣着。”继母在一旁冷冷地说，手里的抹布在桌面上不耐烦地拍打着。“饿死了，吊着嗓子还没咽气呢。”

渣男连忙应着：“对对对，妈说得对，娘，你快起来吃饭。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伸手就要去扶我。

我猛地往后一缩，躲开了他的手。“滚。”我吐出这两个字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着木头。

渣男脸上的谄媚瞬间僵住，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“娘，您说什么呢？您刚醒...”

“我警告你，”我站起身，因为动作太快，脚下一滑差点又摔倒，赶紧稳住身形。“以后再敢碰我一下，我直接去找你爹，让他看看你们一家三口是怎么欺负我的！”

渣男被我这话说得脸更白了，讪讪地站在原地，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
继母看了我一眼，嘴角勾了丝冷笑，哼了一声：“看吧，刚醒来就疯了，真是个丧门星。我早就跟你爹说了，娶了她，家里就没一天安宁过。”

“你胡说！”渣男立刻反驳，“我娘怎么会是那样的人？可能是你故意挑拨！”

我冷笑一声：“怎么？不是你俩联手把我逼成这样的？现在倒有理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