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好疼。我抱着脑袋，浑身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了一遍似的，尤其是胸口，那股钻心的疼还残留着。这具身体的主人，估计是被那渣男和他继母活活给逼疯了，上吊的时候没勒死，反而把魂儿都抽走了。妈的，真是阴魂不散。我慢慢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我眯了眯。

这地方是客厅。老王正坐在沙发上，抽着旱烟，眉头拧得死死的，嘴里不停骂骂咧咧。旁边站着个瘦弱的女人，梨花带雨，正是我那继母。渣男老二呢？估计是躲起来了。

“妈，您醒了！”继母蹿过来，眼睛红得像兔子，扑通一声就跪下了，“您受苦了！都是我混蛋，不该惹您生气，我给您赔不是！”

我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出戏挺标准啊。我缓缓坐起来，手扶着床沿，感觉浑身使不上劲。“坐。”我吐出一个字。

老王听完我的话，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堆起笑：“哎，妈您起来了！快坐快坐。”他看向继母，“你呀，就不能让着点妈？妈年纪大了，心气短。”

继母赶紧爬起来，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：“妈，您说的是。我就是嘴笨，惹您生气了。”她转头看我，“妈，您别往心里去。”

我摆摆手，没理她们，目光扫过老王。这老爷子，当初对我妈多好，后来呢？被继母迷得七荤八素，对我妈积攒的财产眼红，结果呢？我妈死得不明不白，他现在倒好，跟着个外人过上了好日子。

“爸。”我开口，声音沙哑。

老王打了个哆嗦，连忙应道：“哎，妈有什么事？”

“爸，妈当年是怎么死的，您可还记得？”我盯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问。

老王眼神飘忽了一下，随即梗着脖子道：“我……我怎么知道？那是我跟二儿媳的私事！你们母子俩，一个疯一个死，谁知道怎么回事！”

我冷笑一声：“没错，是私事。可爸，妈临死前，是不是留下过一个信封，里面是她这些年攒下的私房钱？”

老王的脸瞬间变了色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：“妈的私房钱……你别听她胡说！那都是爸应得的！”

“哦？”我挑眉，“爸说得对。妈死后，那笔钱不也到了您的名下？您还给它起了个名字，叫‘养老钱’，是不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