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壮摸着瘪下去的肚子，心里盘算着那饼子。油香是实打实的香，就是便宜了，才给他塞了一口。下次来，得给那鬼差当小弟的僵尸王捎过去三斤，再搭点油条，实在不行，把那鬼差平时抽鬼皮剩下的面筋也捎点去，反正那玩意儿也闲着也是闲着。

“嘿，我说老王，你那边怎么样了？”王大壮一拍脑门，“那僵尸王，是不是还想跟你要点好处啊？”

旁边阴风阵阵，没人应声。王大壮扭头一看，嚯，僵尸王正蹲在那儿，一手啃着人心——呃不，是干粮，一手拿着那鬼差刚塞过来的一袋铜钱，眼睛滴溜溜转。那鬼差被王大壮使唤得跟个陀螺似的，此刻正擦汗，脸上那叫一个委屈。

“得了吧您内，一大爷，再给我攒点活儿呗，我这天天跟着王大壮这愣头青，比上班还累。”鬼差抹了把脸上的鬼灰，“上次那画皮的事儿，差点把我的魂儿都搭进去，就为寻摸点妖气。”

王大壮心里嘀咕，寻摸妖气？你们鬼差不都管着妖魔吗？咋还自己找罪受呢？不过嘴上不能说，得顺着话。

“要不这样，”王大壮眼睛一转，“那僵尸王最近在忙啥呢？我瞅着 vibe 不对，感觉要出事儿。”

僵尸王闻言，突然直起身子，面前阴气都凝重了点，“你小子，倒是机灵。盘古殿那边，有动静了。”

“啥动静？”王大壮咽了口唾沫。

“老东西要出手了。”僵尸王声音低沉，“三界大劫，快了。”

鬼差一听，筷子差点没扔出去，“啥玩意儿？老盘古？他老人家不是在闭关吗？”

“闭关？那是你们凡人不知道罢了。”僵尸王嘴角咧了咧，露出两颗尖牙，“他老人家那是酝酿大招呢。等他一出手，这天地都要变个样。”

王大壮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他想起那画皮妖女，想起那画壁里的神仙打架，再想起那僵尸王，突然感觉自己这小命，比草芥还贱。

“那……咋办？”鬼差腿肚子都转筋了，“咱们是不是该跑路？”

僵尸王啪嗒合上那袋铜钱，冷笑一声，“跑？笑话。三界大劫，谁也躲不过。倒不如，跟着混个名堂。”

王大壮一听，心里有点虚，但面上还得硬，“得嘞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