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娘喊他吃饭，他应一声，扒拉两口饼子。饼子是老娘烙的，软乎，就是没味儿。王大壮嚼着嚼着，嘴里发干，心里头也发毛。这当鬼差的日子，真是越来越有意思，也越来越……累。

他想起老张头。老张头是跟他一块儿接活的，手艺不错，就是胆子小。那天遇上个厉鬼，老张头吓得直哆嗦，最后还是被鬼拖走了。王大壮到现在还琢磨，老张头是不是被鬼拉去做“特殊服务”了。嘿，想想都有点好笑，又有点后怕。

他放下碗筷，走到院子里。晚风一吹，身上凉飕飕的。王大壮搓了搓手，自个儿吓自个儿。他想起昨天晚上，那个什么僵尸王，开口闭口就是“小兄弟”，听得他心里直发毛。那僵尸王啥来头没人知道，反正手底下小鬼多得数不清，凶得狠。

“壮儿，你站那儿干嘛？”老娘在屋里喊。

“没啥，娘，我出去转转。”

王大壮溜达到街上，夜色正浓。远处传来几声狗吠，近处是卖夜宵的小贩吆喝。他晃晃脑袋，把那些事儿甩开。他得想想，下一步该干啥。接活儿，赚钱，学本事，然后……找个地方“金盆洗手”？王大壮自嘲地笑了笑，想这些干嘛，走一步看一步呗。

他想起僵尸王说的那套“仙法”，当时听得云里雾里，现在回想起来，好像有点意思。僵尸王说，那套仙法叫《阴阳逆练诀》，练成了，不仅阴阳两界都能混，还能……长生不老？王大壮心里一动，长生不老？嘿，那得多好啊。

他想起老娘，想起自己这破屋子。要是真能长生不老，是不是就能一直照顾老娘，把屋子修得漂漂亮亮的？王大壮越想越兴奋，觉得脑子热乎乎的。

“嘿，别想了，想这么多干嘛，赶紧回家睡觉。”他拍拍脑门，加快了脚步。

回到家，老娘已经睡了。王大壮躺上炕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闭上眼睛，试图回忆僵尸王说的那些法诀。嗯，左手掐诀，右手画圈，口念真言……他试着模仿了一下，结果弄得浑身痒痒的，最后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
“妈的，这仙法还不如挠痒痒呢。”他骂骂咧咧地翻了个身。

这一晚，王大壮没睡着，翻来覆去想了很多。他决定，明天找个机会，再问问僵尸王那套《阴阳逆练诀》的具体内容。嘿，日子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