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屏幕上的代码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脑子里面，赵雅那张绝美的脸庞像鬼魂一样挥之不去。尤其是她那双眼睛，黑漆漆的，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，每次对视都让他觉得浑身发冷。

“唰唰唰。”

扫地阿姨的声音从角落传来，越来越近。林凡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，试图把自己藏进屏幕的阴影里。他昨天晚上就感觉不对劲，赵雅说晚上加班，让他留下来一起核对一份重要的合同。结果在办公室里，他亲眼看到赵雅的影子在墙上多出一只手，那只手正在对着他招手。

当时他吓得魂飞魄散，差点没叫出声来。赵雅反应极快，一把捂住他的嘴，眼神冷得像刀：“别声张，公司里有脏东西。”

后来他才知道，赵雅自己也承认不是人。具体是什么玩意儿，她也说不清，只知道这东西害怕光，又喜欢漂亮的人。办公室里已经死了两个人了，一个是被发现吊死在顶楼的天台上，另一个是凭空消失，连尸体都没找到。现在就剩下他和赵雅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工位的桌 drawer 被拉开，赵雅走了过来，手里拿着一杯咖啡，递给他：“喝点东西吧，提提神。”

林凡没接，目光躲闪：“老板，我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担心，”赵雅打断他，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，“但别怕，有我在，没人能动你。”

她的眼神太亮了，亮得让他不敢直视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握着键盘的手紧了紧：“可……”

“可什么？”赵雅逼近一步，身体几乎贴在他身上，“你昨晚看到的，是真的。”

林凡浑身一颤：“那……”

“那又如何？”赵雅笑了，但那笑容一点也不好看，“它能伤你分毫吗？不能。它能杀你？也未必。它只是……需要一些祭品。”

“祭品？”林凡的声音有点发抖。

“是，祭品。”赵雅的眼神陡然变得冰冷，“但不是你。你是我的员工，我只是想保护你。所以，别想那些有的没的，好好工作。”

林凡看着她，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。赵雅的语气很柔和，但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