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眼睛，宿醉般的头痛还没缓过来。窗外天刚亮，办公楼里还没多少人，只有扫地阿姨在角落里发出“唰唰”的声响。他缩在工位上，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脑子里却全是昨天晚上老板那张脸。

赵雅是公司的老板，二十多岁，长得公认的美女。身材婀娜， skin like snow，眼睛亮晶晶的，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。谁见了都得夸一句“赵总真漂亮”。可林凡总觉得这漂亮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，尤其是晚上加班的时候。

昨晚他又加班了，大概十点多吧。公司就他一个还没走，空调开得低，空调房里一个人有点冷。他正对着屏幕敲代码，突然眼角余光瞥见办公桌上的绿植旁边，多了一只手。

一只苍白、瘦骨嶙峋的手，正隔着玻璃窗抓着桌角。手指细得像柴火，指甲长长的，根根剔透，泛着惨白的光。林凡当时吓傻了，手里的鼠标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
他僵在那儿，心脏狂跳。那手一闪而过，转眼就没了。他揉了揉眼睛，以为是自己加班太累眼花了。可他慢慢转头，看向办公室的角落，那里窗帘拉着，黑漆漆的，什么都没有。可那手……刚才明明就在那里！

他打了个寒颤，鬼使神差地走到绿植旁边。那手的位置，桌角上留着一道浅浅的划痕，像是常年摩挲留下的。林凡的手指碰上去，凉飕飕的，像踩到冰块。

再往旁边走几步，是垃圾桶。垃圾桶边上，散落着几张碎纸，皱巴巴的，像是没人扔正主随手丢弃的。林凡蹲下来捡起来看，都是些打印出来的代码和草稿。

忽然，他眼尖地发现一张纸的角落，多了一行小字：“她来了。”

林凡的汗毛瞬间起来了。他抬头四顾，办公室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他一个人。窗外天色微亮，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走廊深处传来。越来越近，越来越清晰。林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猛地回头，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
走廊拐角处，一个黑影慢慢走出来。林凡瞪大了眼睛，死死地盯着那个身影。那是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，长得挺精神，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，看样子是刚来上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