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把手机揣回兜里，眼神沉静得像古井。车窗外，霓虹灯一片片亮起来，把街道照得花花绿绿。他点上一支烟，深吸了一口，感觉胸口那股堵着的东西松动了点。

“夜莺……”他低声念叨了一遍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烟盒子边缘。这名字听着就透着一股子神秘劲儿，像是哪个秘密组织里的王牌。发消息的那个，还说了“我们都在等你的答案”，这话里透着股急切，像猫逮着老鼠似的，非要马上知道结果。

林墨想起今天在局里开的会。老局长那张老脸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他说最近市里出的事多，什么文物失窃、商业泄密，光天化日之下闹得沸沸扬扬，严重影响城市形象。局长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他，林墨他们这个“特别行动小组”是时候出点成绩了。

他皱了皱眉。成绩不能随便拿命换啊。咱也不是超人，天天跟电影里似的，枪林弹雨、飞檐走壁。这也是工作，可不能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瞎闯。

手机又突突跳了两下，这次是局里同事发来的，问他查到“夜莺”的消息没有。林墨没回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又删了。他现在没头绪，跟对方瞎说更麻烦。

车子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，红灯亮起。林墨看着前面那辆黑色轿车，车身擦得锃亮，停在路中间，挡住了一半车道。他眉头皱得更紧了。那车有点眼熟，像是今天在博物馆门口见过一次。

他摇了摇头，把注意力转回手机上。刚刚那条匿名消息，他说“我们都在等你的答案”。这话听着像是在挑衅，又像是在提醒。林墨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，打开搜索引擎，输入“夜莺”几个字。

搜出来的结果一片杂乱，各种小说、游戏里的设定都有。他摇摇头，关掉页面，又试着用其他方式搜索。突然，一条新闻跳了出来，标题是《午夜银行金库被窃，无人伤亡》。

林墨瞳孔微缩。这事儿他听说过，昨天电视新闻还播了。金库里偷走了一批的古董字画，价值几个亿。监控没拍到人影，手法极其干净利落。局里议论纷纷，有人说肯定是哪个国际大盗干的，还有人猜是内鬼。

他点开新闻，仔细看了看描述。金库失窃那天晚上，有一个神秘的数字信号在银行附近出现过，但被当成是干扰波给忽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