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对着望远镜眯了眯眼，巷子深处那堆叠的黑色垃圾好像在微微晃动。不是风，是人。他手指在望远镜上轻轻滑动，放大画面，堆里的黑色夹克下，露出一双穿着高帮军靴的脚。

“还挺利索。”他心里嘀咕，这鬼地方居然有人踩点。他转身看向旁边的老王，老王正把一个油纸包递给他，“你的，香喷喷的烤红薯。”

林墨接过红薯，擦了擦灰，撕开包装纸，热气混着甜香直往他鼻子里钻。这破地方，能吃到热乎东西就是种安慰。“那边动静大起来了，”他咬着红薯，声音闷闷的，“老王，带上家伙。”

老王咧嘴一笑，从腰间拔出一把弹簧刀，刀刃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寒光。“得嘞！走，抄家伙！”他左右看了看，压低声音，“这次情况不对劲，对方好像知道我们要来。”

林墨点点头，红薯的甜腻还在嘴里，但他脑子已经转得飞快。对方能在这种地方布控，说明他们对这条巷子很熟。而且，拖东西的声音不像一般的拖拽，带着一种规律性的摩擦，像是某种机械设备在运行。

两人猫着腰，朝巷子深处摸去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臭味，混杂着雨水和泥土的腥气，熏得人直咳嗽。林墨的口罩早就不翼而飞了，但他还是忍不住捏了捏鼻子，快步跟上老王。

刚拐过一个弯，就看见黑堆旁边蹲着两个人，正对着一个半人高的黑铁箱比划着什么。两人穿着黑色风衣，兜帽压得很低，看不清脸，但林墨一眼就认出那股子熟悉的劲头——特种兵的作风。

“动手！”林墨低喝一声，猛地从墙角甩出两枚烟雾弹。腥红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，呛得那两人咳嗽不止。趁着这机会，老王已经闪身扑了过去，弹簧刀划出一道寒光，直逼其中一人膝盖。

那人反应极快，一记侧踢踢向老王的小腿，老王早有准备，脚尖一点地面，身形拔高，手刀拍在那人肋下。那人闷哼一声，倒在地上。另外一人见状，立刻拉开黑铁箱的锁扣。

林墨一个箭步冲过去，膝盖顶在那人腹部，正中要害。那人像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。林墨反手夺过匕首，架在那人脖子上，冷冷道：“说！你们到底是什么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