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耳机里的音乐刚换成轻柔的古典乐，地铁的嘈杂立马被隔绝在外。他靠在冰凉的扶手杆上，眼神却忍不住瞟向窗外。这鬼天气，明明才二月，天却跟被泼了墨似的黑压压的。车窗映出他有些疲惫的脸，眼角たまには忍不住掐了掐，心想这班上得真是够够的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是老婆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别加班了，家里炖了红烧肉。”老王嘴角微微上扬，心里暖烘烘的。赶紧回道：“知道了，今晚回去吃肉。”

刚回完消息，耳机里的音乐戛然而止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杂乱的电流声。老王皱了皱眉，以为是信号不好，准备重新连接。可那电流声没停，反而越来越明显，还夹杂着一些奇奇怪怪的音节，像是某种他听不懂的语言，又像是机器的嗡鸣。

他心里直犯嘀咕，这信号是从哪儿来的？操作系统是最新款的，内存也够大，一般不会出这种问题。老王拿出手机，对着耳机线接口仔细看了看，没发现任何松动。他又试了试其他APP，音乐播放器、视频播放器都没问题，唯独这耳机接上手机就出毛病。

“奇怪了……”老王眉头锁得更紧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，试图找出问题所在。他试着把耳机插拔了几次，甚至重启了手机，可那诡异的电流声依旧存在，就像有人故意在耳边低语。

他甩了甩头，心想可能只是手机出了小故障，大不了换副耳机。正准备把耳机往包里塞，眼角的余光却瞥见窗外的广告牌，上面正播放着一则公益广告，画面是郁郁葱葱的青山绿水，配着悠扬的音乐，宣传着保护环境、珍惜资源。

“青山绿水……”老王念叨着，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。他明明记得，这附近几年前可是个大污染区，河流黑臭，空气污浊，后来才经过整治才有所改善。可现在再看，天空依旧是灰蒙蒙的，街道上车辆的尾气也从未间断过，怎么广告里却说是青山绿水？

他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这广告……不会是假的吧？但如果是假的，为什么要做成这样？难道是想误导大家吗？

老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他站起身，想找个地方仔细研究一下这股电流声的来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