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里的雾气又浓了点，把前头的树影都给搅和成一团黑气。余凡扯了扯嗓子，对着手机吼：“家人们！没看见没看见！我这儿信号时好时坏，但架不住我余凡肝！听不见的动动耳朵！能听见的提升音量！”

手机屏幕那头，几个绿杠子扭来扭去，像几条饿了的老蛇。余凡咽了口唾沫，保温杯撞在腿上，发出‘当’一声轻响。他翻了个白眼，这手机，早晚会被他给焊在身上。

直播间里，弹幕跟泼墨似的刷着。

【信号狗又来了？】

【余主播加油！求仙家 appearing！】

【雾气太大，感觉神仙要出山了！】

余凡嘿嘿一笑，对着镜头晃了晃手里的东西。那是个巴掌大的黄符，符上用朱砂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雷字，边角还沾着点霉斑。他特意靠近了些，让镜头拍清楚。

“家人们，看看这个！”余凡舔了舔嘴唇，“今天给大家带来点不一样的！这是我自己画的符，保佑大家……呃，保佑大家手机突然满格！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上一句，“顺便保佑我财运亨通！”

弹幕又是一阵骚动。

【哈哈哈哈，主播太逗了】

【自己画的？有信心吗主播】

【符纸都发霉了，不 professionally！】

余凡没理会这些，他扯着嗓子喊：“千钩山雷光符！管它 Amp 的雷不雷，够劲儿就行！三两文钱一张，包你们……呃，包你们手机信号强一点！谁要？谁要吱一声！”

直播间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
【要要要！主播快发！】

【三两文？主播是不是搞错了？】

【符纸都发霉了，还三两文？**

余凡眼珠一转，露出一副“我就知道你们要抢”的表情：“别急别急！这可是我独创的符！平时卖十两，今天直播间特价！一符两文！谁信谁赚！”

【卧槽！两文一张？我买了！】

【主播家在哪？求蹲点！】

【两文还发霉……主播你够了啊！】

余凡嘿嘿一笑，手一挥，把符纸往空中一扔。那歪歪扭扭的雷字在空中炸开，发出“啪”一声轻响，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。余凡接着对着手机吼：“没了没了！这可是玄机！谁要也得看缘分的！”

说着，他突然瞪大了眼睛，指着黄符倒掉的方向：“不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