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上跳出来的网络波动条，细得跟头发丝似的，还一闪一闪的，余凡看得嘴角直抽抽。他稀罕这破地方，灵气浓郁得跟啥似的，可手机信号，啧，比他这日子还憋屈。

“换个招儿……” 余凡嘀咕着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，打开了直播软件的自定义标题页面。他盯着那白底黑字的方框，脑子飞快转悠。得，山里信号差是差，可这旮沓灵气足，搞点有灵气的玩意儿直播，不比瞎吆喝强？

“咳咳，家人们，” 余凡清了清嗓子，对着手机又自言自语起来，声音比刚才洪亮了不少，“山里信号不好使啊，咱换个活法。今天给大家看点稀罕的，不是啥宝贝疙瘩，是块……嗯，老古董。”

他手指点着屏幕右下角的摄像头按钮，预览画面里，是自己那张凑近了有点模糊的脸，背景是乱糟糟的山路。他往后退了两步，踩在一块露出头来的青石板上，这块石头奇特的棱角在夕阳下泛着幽幽的光。

“家人们看清了啊，这地儿，据说有年头了。” 余凡压低了声音，像是在讲个秘密，“前两天我砍柴，踩着松动的石头，底下‘咚’一声，闯出一堆骨头来。黑漆漆的，泡在泥里头，透着一股子阴冷。” 他比划着，形容那股子阴气，自己都先打了个哆嗦。

直播间里，弹幕顿时飞舞起来。 “啥玩意儿？骨头？余大侠你不会挖了古墓吧？” “别啊，山里这旮沓古墓多着呢，跟韭菜似的，割了又长。” “快说，是啥骨头？恐龙骨头？” “哈哈哈，想得美，山里哪有恐龙。”

余凡没理他们，继续自顾自说道：“不是啥宝贝骨头，后来我洗干净了几个，慢慢看，嗯，有点意思。头骨上，刻着些奇怪的符号，黑乎乎的，像是某种文字，又像是图画。我这凡夫俗子，认不全，但感觉……嗯，特古老，透着一股子煞气。”

他随手拿起一块黑乎乎的骨头，对着手机展示了一下。那骨头不大，像人腿骨的一段，上面残留的泥土还没完全蹭掉，几道深可见骨的划痕在幽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
“家人们，猜猜这骨头是啥年代的？” 余凡抛出个问题，“我寻思着，这地儿古怪，不如直播给大家看看，让懂行的家人们指点指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