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揣兜里，余凡把皮筋儿松了松，那头是有点烧糊味的塑料味儿。他咧嘴笑了一下，对着手机自言自语：“咳咳，家人们，山里信号不好，咱得换个招儿。来，对着镜头，‘噗’——”他对着手机咂了两下嘴，故意把唾沫星子喷到镜头前，看着那几滴唾沫在暗屏幕上拖出长长水印，嘿嘿笑道：“没信号？没信号咱就搞点特别的。老铁们，看我给你们变个戏法！” 直播间里头，几条弹幕飘过来。 “主播别闹了，信号真的差。” “对啊对啊，我刚抢了半袋瓜子，弹幕都刷不动了。” “主播加油！我们在线等！等您变戏法！” 余凡看着那几行字，笑呵呵地拍了拍手机：“放心，保证让大家看得过瘾！来，准备……一、二、三，喷——！”他猛地对准镜头哈了口气，屏幕突然亮了一下！“嘿！”他眼睛一亮，“管用！就是这电量，怕是撑不过今晚了。” 他赶紧把手机屏幕调暗，省电。山里头搞直播，最烦的就是这电量，余凡琢磨着，下次得弄个太阳能充电板，或者干脆挖个坑，埋个电线杆子？他越想越觉得离谱，咧嘴自嘲了一句：“妈的，哪是直播，我这是在表演生存技能。” 直播间的气氛一下子活络起来。 “有用！主播牛逼！” “哈哈哈，果然主播有办法！” “不过主播，你那屏幕咋糊了？” “对啊对啊，咋看不清脸？” 余凡对着镜头凑近了点，把那两道黑印子对着镜头比划了一下，笑道：“嗨，这是在给咱们直播间添加艺术效果呢。大家伙儿凑近了看，这是神话渍，寓意吉祥！” 弹幕又是一波笑声。 “哈哈哈哈，我信了。” “主播太逗了。” “我们爱看，我们不看广告，直接打赏！” 余凡看着弹幕，心里头乐开了花。山里头收到的打赏，那都是纯天然的，没掺水。不像城里头直播，各种套路满天飞。这片山，信号是差，但风景是真不错，关键是，神仙也多。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又对着镜头哈了口气，这次不说喷，就是对着镜头哈气，看着水汽在镜头前形成一层薄雾。 “家人们，接下来，咱来点重头戏！”他顿了顿，清了清嗓子，“大家都知道，我在这里直播，不是为了玩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