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照样砸着，林凡靠在一棵歪脖子树上，后脑勺撞得生疼，但他懒得动。肚子咕噜噜叫得欢，跟他似的，就是个混球，甩也甩不掉。他摸了摸怀里，剩下最后半个饼子了，省着点吃，勉强能撑到天亮。

“妈的，这鬼天气，比娘们还作妖。”林凡骂骂咧咧，唾沫星子混着雨水砸在地上，瞬间不见踪影。他想起昨晚那个黑影，嘴角抽了抽。麻痹的，居然还惦记着他这棵歪脖子树了？真当他林凡是软柿子，想捏就捏？

树洞是昨晚临时钻进去的，窄得能挤，好歹避了点雨。林凡往里缩了缩，尽量不占地方。这鬼地方，白天进山打猎的老家伙可能会过来转悠，得想法子躲过去。

正琢磨着呢，远处传来脚步声，噔噔噔，不紧不慢，像是有意放慢了节奏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立马屏住呼吸，连心跳都慢了半拍。麻痹，来了，还真是来了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就在树底下停了下来。林凡手心冒汗，指节因为用力攥紧了树皮，都快掐出印子了。来了来了，来了就来了，又怎么地？林凡心里骂咧咧，但脸上却 blockade 了死鱼脸，闭着眼睛，好像睡着了。

“嘿，树底下有人没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，带着点沙哑，像是有很多年的烟酒史。

林凡装死，装得跟块木头似的。

“啧，装死呢？我闻着味儿来了，别是饿死鬼托生了吧？”老家伙又喊了一声，这次声音更大了，还伸手往树洞里探了探。

林凡眼观鼻，鼻观心，心想：妈的，伸手进来了？难道真的要抄家伙？不行，手里没家伙，只能装。他故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， bienes 像真的是睡着了。

老家伙没再说话，就在树底下坐了下来，一边抽烟，一边踢着脚边的石头。林凡紧张得手心全是汗，裤腿都湿了。这老家伙是谁？ Dotting 跟他有什么仇？難道是那个黑影派来的？

烟雾缭绕中，林凡注意到老家伙手里拿着个铜片，在地上磕来磕去，发出“咔咔”的轻响。林凡心里一凛，这声音有点耳熟，好像在哪里听过。

“咔咔……”老家伙还在磕，林凡紧闭着眼睛，心想：难道是那个东西？难道他也要这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