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吸溜着凉皮，忽然旁边桌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："老板，来碗豆浆，多加糖。"老王抬头，邻座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正朝摊主招手，扎着两个小麻花辫，脸蛋红扑扑的，看样子刚下学。"好嘞，姑娘，这就来。

女孩把几块钱丢在桌上，转身找了个位置坐下。老王眼睛尖，瞥见她手里还拎着个旧书包，一边晃悠一边喝豆浆，动作笨拙得可爱。旁边桌几个大男生吹着口哨，眼神不太友善地瞟着这边。

"嘿，瞅啥呢？"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站起身，挡了老王半截路。

老王没动，就着这光 neutrally 回应："借过。"

黄毛男把脸凑近："哟，在这儿偷看小妹妹呢？看着挺纯啊。"说着伸手就要碰女孩的胳膊。

女孩一愣，豆浆洒了半身。老王眼睛都红了，刚想发作，黄毛男的朋友一把把他拽开："少动手动脚的，影响做生意。"说着几人笑着跑开了。

女孩慌忙用手背擦着衣服上的豆浆，小脸更红了。老王手长，"啪"一下帮她把桌上的纸巾拿出来。女孩抬头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："谢谢你。"

"不客气。"老王把凉皮推过去一半，"你也刚放学？"

"嗯。"女孩低头吃凉皮，声音闷闷的，"高三了，压力大。"

老王从口袋里掏出个薄荷糖，塞她嘴里："提神。"糖味甜得发腻，女孩皱皱鼻子，却没吐出来。

这一幕被隔壁收摊的大爷撞见，老王赶紧结账："大爷，我带这个姑娘去那边树荫下坐会儿，您慢走。"

女孩跟着老王往街角走，脚步轻快了不少："我叫林小满，你呢？"

"叫我老王就行。"老王指指对面('(')'树荫，"我常去那儿下棋。"

两人在树荫下坐下，老王拿出一副棋盘。林小满看他不紧不慢地摆棋子，突然说："你刚才...挺勇敢的。"

"就那么回事。"老王手艺忒差，没搭上几步就被林小满把卒走成了"炮"，"哎呀，这..."

"就这还赖？"林小满笑起来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儿，"不服再来一局？"

老王把棋盘推远："我认输了。"

林小满得意洋洋地走过来，用指尖点点老王的鼻子："哎哟，不像啊。